白乾看著這條訊息，摸了摸鼻子，沒有回覆。
【露西：不過，還是多謝你的情報了。算我欠你個人情，有時間來外環，請你吃飯。】
【白乾：現在就有時間。來接我吧，doge。】
【露西：……】
【露西：你是會聊天的。】
對話似乎到此為止了。
白乾放下手機，剛準備繼續對付他的早午餐，沒想到僅僅過了十幾分鍾，訊息又來了。
【露西：出門，六分街車庫口。】
“？！真來啊？” 白乾看著螢幕，有點懵。
他也沒猶豫太久，快速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將可能需要的東西塞進隨身的小包，便出門朝著約定的地點走去。
剛到沒多久，一輛充滿了外環粗獷改裝風格的、被稱為“大鋼牙”的大型越野車轟鳴著停在了路邊。
駕駛位車窗搖下，露西並沒坐在裡面，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看起來有些懶洋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
她拿著手機對比了一下照片，用帶著點慵懶的嗓音招呼道：“請問，是白乾不？露西讓我來接你去外環。叫我派派就行。”
“派派你好，我是白乾。” 白乾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繫好安全帶，還是有些疑惑，“不過這才過去十幾分鍾……就算是老司機，從外環到六分街也根本不可能吧？”
派派打了個哈欠，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有力的咆哮。
“唉，年輕人，你誤會啦。” 她懶洋洋地解釋，“今天剛好來城裡辦點事，就在附近轉悠。露西一聯絡，我順路就過來了。放心吧，這個人開車，穩得很。”
車子駛離六分街，派派開車確實如他所說，速度不慢但異常平穩，對路況的判斷老道至極，完全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麼慵懶。
一路無話，只有引擎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作伴。
派派直接將車開到了一家看起來人氣很旺、招牌歪斜但霓虹燈閃得格外賣力的路邊餐館前。
露西已經等在裡面了，佔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面前擺著幾盤看起來分量十足、冒著熱氣的本地特色菜。
“還真來了？坐。” 露西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點了些招牌，將就吃吧。”
吃了幾口，露西放下杯子，眼睛盯著白乾：“你不會真的只是來蹭飯的吧？”
“主要目的是吃飯，”白乾嚥下食物，擦了擦嘴，“順便，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從我們那位‘貴客’那裡，複製一點他聲稱掌握的證據。免得中途出點‘意外’，證據就沒了。”
露西撇撇嘴：“放心吧，那傢伙命硬得很，從那麼高掉下來，也就斷了幾根骨頭，有點腦震盪，我們外環的水土還養不死他。”
“我不是擔心這個，”白乾解釋道，“對了，他開口了嗎？關於他說的那些幕後黑手和證據？”
“沒有。”露西搖頭，露出幾分不耐煩，“那傢伙滑頭得很。大概是怕把知道的都說了，自己就沒價值了，會被我們直接打包扔給治安局換賞金。
所以一直支支吾吾，一會兒說頭疼想不起來，一會兒又說證據藏得很隱秘，需要他親自去取。”
她學著珀爾曼那副故作虛弱的腔調：“‘哎呦，我的頭……好痛……那天的事情好多細節模糊了……讓我再想想……’ 哼，演技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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