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出去一下，病人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想起來。”
珀爾曼想見到救命稻草一樣對凱撒說：“我不要跟他獨處，我都想起來了！”
“白乾，他看起來狀態很不好，你還是下次再來吧。”
按照計劃，凱撒表現出一臉茫然地把白乾請走。
白乾走向門口，經過凱撒時，低聲說：“接下來可能需要你們幫忙記錄一下他的‘口供’了。記得，全程錄音錄影。”
凱撒看了看瞬間“老實”下來的珀爾曼，點了點頭：“嗯！放心交給我們吧！”
“對了，凱撒。”白乾提醒道：“珀爾曼的所有消費都記得開發票……”
聽到這話，凱撒有些意外：“為什麼要發票？外環一些店沒有發票的。”
“沒關係，沒有就自己開，我幫你找人報銷。”
見白乾離開，珀爾曼所有的狡猾、算計、僥倖心理都已徹底崩潰。
“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讓那個醫生離我遠點！快讓他走！！他們都是一夥的，是要我滅口？！”
……
從露西那裡順利接收了珀爾曼吐出的關鍵證據備份，白乾心情頗佳地回到了六分街。
他正盤算著是先去喬普大叔那裡解決晚飯，還是先去來杯咖啡，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靠在街角某處牆邊，探頭探腦地向斜對面張望——是鈴。
這架勢……
白乾心裡嘀咕，難不成是上次偷刷哲哥的信用卡充點卡被發現了，躲在這兒觀察“敵情”？
不過轉念一想，以哲那眾所周知的死妹控性格，就算真發現了，估計也頂多就是無奈地嘮叨幾句。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湊過去，突然伸手拍了一下鈴的肩膀：“嘿！躲這兒幹什麼呢？是不是偷刷你哥信用卡被當場抓獲，正在戰略轉移？”
鈴嚇得渾身一抖，差點叫出聲，回頭見是白乾，先是下意識反駁：“白乾！你怎麼知道我偷刷……”話到一半猛地剎住，臉微微一紅，用力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等等！你別瞎說！才不是！是那邊！”
她有點慌亂地指向斜對面相對僻靜的閘道口。
“白乾，好久不見啊”，哲在一旁和善的打招呼。
尷尬了……
剛才白乾走過來時角度問題，哲沒第一時間進入視野。
等他走進拍完鈴肩膀，發現哲也在時，話就像預輸入好了一樣已經脫口而出。
不過白乾還是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裝作無事發生，也順著鈴指的方向仔細看去。
昏黃的燈光下，站著兩個人，正在交談。
白乾調動記憶庫，很快對上了號：“一個是治安官……另一個，看著眼熟，好像是……貝蒂？格莉絲的那個競爭對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旁邊響起——是Fa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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