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乾忽然轉向凱撒，語氣恢復平靜：“凱撒，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好嗎？我需要和病人進行更深入的單獨溝通。
人太多，病人會緊張，很難真正敞開心扉。”
“好的！你加油！”凱撒立刻轉身出去了，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白乾和珀爾曼。
白乾走到窗邊，背對著珀爾曼，看似隨意地開口：
“Ghost，準備記錄。開啟環境音識別與聲紋對比模式。”
“好的，主人。錄音功能已啟動，環境音降噪處理中，聲紋比對資料庫已載入。”
Ghost的聲音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彷彿高頻電流般的嗡鳴聲開始在房間內低迴。
珀爾曼緊張地看著白乾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白乾轉過身，面對珀爾曼，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神卻讓珀爾曼感到一陣寒意。
“珀爾曼先生，接下來，無論你說什麼，或者不說什麼，都沒關係。”白乾緩緩說道，同時看似無意地將手伸進了風衣內袋。
“你……你要幹什麼？”珀爾曼往後縮了縮。
白乾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我手裡的是真話藥水，接下來，你口中將只有真實。”
這裝神弄鬼的行為讓珀爾曼一愣，隨即覺得荒誕，但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那麼，再問一次，”白乾的聲音陡然嚴厲，“幕後黑手是誰？證據在哪？！”
珀爾曼咬緊牙關，打定主意不說話，只是驚恐地瞪著白乾。
突然，一個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那是珀爾曼自己的聲音！
音色、語調、甚至那點因為緊張而帶的輕微喘氣聲都一模一樣！但說出的話卻是：
“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呃……唔……一切都是我乾的！那些平民，死了就死了，省了公司一大筆錢！不僅如此，等我出去，等我背後的金主們打點好，我一定弄死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賤民！
法律？法律根本制裁不了我！我現在只是在拖時間讓他們週轉，哈哈！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啊？！”
“誰？！誰在說話？！”珀爾曼嚇得魂飛魄散，驚駭地四處張望，房間裡明明只有他和白乾！
那聲音就像是從他腦子裡，或者房間的牆壁裡直接蹦出來的！
更可怕的是，有些囂張到極點的話，雖然是他內心某些陰暗角落曾有過的念頭，但他絕對沒敢說出來過！
Ghost模仿的錄音恰到好處地“暫停”了。
白乾的手從風衣裡拿了出來，握著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把造型緊湊、槍口幽深的槍！
他臉上適時地露出“驚怒”和“焦急”的表情，對著空氣低吼：
“住手！不要搶我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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