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格被最新那條訊息驚得差點跳起來，他做賊似的左右張望，確認昏暗的小巷裡確實只有自己一人，才捂著狂跳的心臟，哆哆嗦嗦地回覆。
面對這位神秘莫測、似乎知曉一切的雙重“上司”，他不敢再有絲毫隱瞞或僥倖。
【布林格：計劃……計劃確實是莎拉主動提出並主導的，我…我只是被她拉攏，還在權衡利弊，並未最終答應啊！】
他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姿態放到最低。
很快，白乾的回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傳來：
【白乾：虧你還在市政和治安局系統裡混了這麼久。忘了你和莎拉在組織里是同級？她憑什麼主導你？】
同級？同級怎麼了？
布林格愣住，捧著螢幕仔細琢磨這句話。
他知道莎拉表面上是在幫遠景實業掩蓋空洞爆破的爛攤子，現在更深層的目標似乎是利用珀爾曼製造混亂，算計那位強得不像話的“虛狩”星見雅……
難道，在這更深層之下，還有一層？
她算計星見雅是假，或者不全是真？真正的目標……是我？
布林格悚然一驚。
對！沒錯！稱頌會如今潛伏在明面、還能自由活動的人手本就不多，我和她算是為數不多的同級。
如果我死了，或者因為“謀害虛狩未遂”的重罪倒臺了，她不僅能吞掉我留下的資源，還能在“始主”面前獨佔功勞，更進一步獲得注視和恩賜！
想通這一點，布林格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隨即又被熊熊的怒火取代。
可惡！真是可惡！
稱頌會如今處境艱難，竟然還有莎拉這種只顧私利、不惜內鬥殘害同僚的敗類！
他強壓怒火，小心翼翼地追問：
【布林格：敢問白先生，您為何要將莎拉的險惡用心告知於我？】
白乾的回覆意味深長：
【白乾：知道稱頌會這些年為何日漸式微，被各方打壓嗎？就是因為莎拉之流太多了！一群只知覬覦‘始主’力量、毫無真正信仰、熱衷內鬥的蠹蟲！比起你那點不上不下的能力，始主更看重的是‘忠誠’。明白嗎？】
忠誠！
這個詞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布林格惶恐的內心。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在這場殘酷內部鬥爭中最大的優勢所在。
始主看重忠誠！說的不就是我嗎？
我雖然能力未必比莎拉強很多，但我對始主的信仰是堅定的，對命令是絕對服從的！莎拉那種投機者，怎麼比？
他激動得手指都在發抖，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布林格：我明白了！那我……屬下現在該如何做？請先生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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