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原來是被基層治安官們搶著做了啊!還是免費的!”
他摸了摸下巴,陷入哲學思考:“這算‘劣幣驅逐良幣’,還是‘良幣驅逐劣幣’啊?好像有點複雜……”
鈴忍不住扶額:“白乾……”
你能不能別在治安官面前說得這麼直白?
“白乾先生……又有點過於‘真摯’了。”
青衣想起白乾好像還有個官方身份,決定轉移一下話題:
“關鍵是,市民提出的‘需求’……有時候過於‘別開生面’。
比如,‘測試未婚夫忠誠度,看他會不會向陌生美女搭訕’;‘六分街半夜有異響,需要官方的驅鬼服務’……”
這個驅鬼的,不會是某個治安官自己提出來的委託吧?
白乾聽得津津有味,甚至給青衣點了個贊:“當你把這些千奇百怪的委託全部解決一遍,你就差不多摸清繩網委託的‘真諦’了。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深入民間啊,治安官大人。”
青衣無奈:“我的搭檔一邊誇讚著這次行動多麼好,一邊抄起著邦布跑去處理其他任務了。”
她嘆了口氣,用著老氣橫秋的語氣:“咳咳……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
鈴見狀,眼珠一轉,拍了拍胸脯,主動請纓:“也不是所有的年輕人都那樣嘛!青衣警官,如果你需要搭檔的話,我可以啊!
跟治安官一起出外勤、探案解謎,不就像那個……那個什麼電影裡的劇情一樣嗎?呼呼,好帥!”
看見她眼睛裡閃著光……
白乾覺得,她可能是擔心繩網真被搞垮了,想去親眼看看情況。
青衣有些意外:“沒想到店長對這個感興趣。”
哲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拆臺:“我覺得鈴只是想‘狐假虎威’,體驗一下帥氣的甩出風衣上彆著的治安官徽章的那種感覺而已。”
他太瞭解自己妹妹了。
白乾心裡補充:好吧,看來還是親哥更瞭解自己妹妹,看來擔心飯碗只是一部分原因,覺得酷應該也是真的。
而且說實話,他自己也覺得挺酷的。
上次圍剿“鼴鼠”先生,自己最後應該跟上去亮個相的,在對方最絕望的時刻甩出證件:“對不起,我是一個好人。”
不過,他理性分析,治安局這個行動對“法厄同”這個級別的繩匠影響其實有限。
只要空洞和那些見不得光的需求還在,就算繩網倒了,也會有“繩網2.0”、“繩網集市”之類的東西冒出來。
真正受衝擊的,是底層靠接零星小委託餬口的繩匠,以及……像青衣這樣被迫營業的基層治安官。
苦一苦底層繩匠和基層治安官,罵名布林格來擔……
不過話說,如果繩網真的消失,六分街的產業鏈,短期內會不會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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