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被家暴還要顧忌施暴者是否會受傷?純屬有那大病!
【孟茜茜】
沒辦法,女人跟男人比,天生體力不佔優勢,她被佟國楠揪著頭髮壓制在地上全力毆打,她只能自衛,這才攻擊了佟國楠的丁丁蛋蛋,這搏命一擊險些讓佟國楠成了太監!
人是沒有預知能力的,孟茜茜同樣不知道今晚會遇到什麼。她慶功宴結束後,坐上了侯新成的車,代駕小哥順著導航先送她回家。
侯新成從包裡拿出一瓶酸奶,插好吸管遞給她:“喝點酸奶,胃裡舒服些。”
她接過來默默地喝著,沒有說謝謝。一盞盞街燈往車中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情愫在暗中流轉。
侯新成的心意,她能感覺到,正因為能感覺到所以她才不想裝聾作啞,又當又立。但是她不能接受,起碼現在不能。她還沒有離婚,佟國楠也不會輕易離婚,她要做好跟他打持久戰的準備。
佟國楠不會甘心放她離開,這並不是說他還對她有感情,而是他現在一文不名,婚姻是他唯一能抓在手裡的東西,能證明他不是個徹頭徹尾的loser。
他還需要她來幫他養家,需要她繼續給他的家人“輸血”,以維持他虛偽可笑的自尊心和搖搖欲墜的“長子”光環。
她不想把侯新成扯進來,不管他倆將來能不能成,她都不希望讓他的名譽受損,落一個插足別人婚姻的不光彩名譽。
所以她想開誠佈公地跟侯新成談一談,如果他能等,那麼她離婚後他們可以嘗試著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如果他不能等,那就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各自安好,繼續做朋友和合作方。
但是今天顯然不是個談話的好時機,酒後容易出事,她雖然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也不希望被扣一頂婚內出軌劈腿的帽子,然後讓佟國楠抓住把柄再對她進行蕩婦羞辱。
前面就是快捷酒店,侯新成突然開口了:“那邊房子的租客已經退租了,房東說這兩天找保潔打掃一下,就可以搬進去了。”
是之前侯新成幫她找的房子,終於可以不用住酒店了,她還是很高興的。
這家快捷酒店是她的一個熟人開的,房費不貴,摺合下來跟租一個好點的公寓差不多,但畢竟是酒店,少了居民區的生活氣息。她笑道:“謝謝,就等這一天呢!”
“不用找搬家公司了,我到時候開個能拉貨的車過去,幫你搬家。”侯新成熱切地看著她。
“沒有多少行李,重要的我都帶在身邊了,就兩個大箱子。”孟茜茜看他驚訝的神情,解釋道,“我奉行斷舍離,該扔的早都扔了,觀山悅那邊沒有什麼東西了,等搬了新家再去採購一套廚具就行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侯新成被她這句斷舍離取悅了,笑意氾濫:“那行,我到時候陪你去採購。”
到了門口她下車,道完謝轉身進了酒店的大門。侯新成目送她進了大堂,才讓代駕小哥開車。
孟茜茜站在大堂拐角處等電梯,習慣性掏出手機隨手刷著朋友圈,看到母親的頭像,她點進通話的介面,卻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佟國楠從大堂角落的綠植後面衝過來,一把薅住了她的頭髮!
他跟蹤了孟茜茜很久,才鎖定她下榻的這家酒店,他的手機被孟茜茜拉黑,他換新號碼給她打電話道歉求和,低聲下氣地求她不要離婚,說自己當時氣昏了頭一時衝動才會打她,並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
但是孟茜茜竟然敢不原諒他!還直接掛他電話!偶爾接通,只有冷冰冰一句話回覆,讓他有什麼事聯絡律師,還說她不想再見到他,除非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他等了一個晚上,終於等到孟茜茜回來,看她從侯新成的車上下來,看那張對他總是厭棄的臉上笑得盪漾,看她容光煥發腳步輕盈拎著電腦包走進來。
他出離憤怒了,憑什麼?她是他佟國楠的妻子,他們還沒離婚,這個女人對著他裝得像禁慾冰山,揹著他卻這麼水性楊花跟別的男人笑臉相迎!
腎上腺素激增,他清晰地感覺到心跳與血液流動加速,大腦在充血,他的四肢反應比大腦快,一個巴掌已經掄圓了狠狠打下來,緊接著又一巴掌!
在他第一次動手打孟茜茜之前,他從不知道打人的感覺原來這麼爽。
小時候他父親對他們母子動輒打罵,總是手邊有什麼就抄起什麼打下來,他的啞巴母親總是用自己單薄的脊背護著他們兄弟三個,被打得狠了只能張著嘴巴發出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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