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賣了吧,能賣多少算多少。”王建國說,“出租屋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現在回去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搬到旅館來,明天一早就走。”
童仁想了想,點了點頭。
王建國等童仁辦完事情,二人在銀行門口見面,一起返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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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時候王景軒已經在樓下等他們了。
他把三張第二天早上的機票放在茶几上,又拿出一沓現金遞給王建國:“去買兩身新衣服。童仁也一起。”
王建國接過錢愣了一下,有些忐忑地開口:“景軒,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家裡是不是.....”
“家裡這幾年好了,大伯一直讓你回去你不信。”
王景軒沒有多解釋,只是笑了笑,“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童仁在旁邊拿著給自己那幾張鈔票,手指攥得緊緊的。
他把錢小心地收進內衣口袋裡,又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然後抬起頭對王景軒說了句“多謝王老闆”,聲音不大但很誠懇。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收拾好東西退了房。
王景軒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機場。
王景軒幫他們把登機牌換好,領著他們過了安檢,找了三個挨著的座位坐下來。
飛機起飛的時候,王建國透過舷窗看著下面越來越小的城中村,看著那片他待了好幾年的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飛機起飛一小時後,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城中村那家酒店門口急剎停下來。
車門拉開,阿珍從車裡跳下來,身後跟著她那兩個虎背熊腰的弟弟,還有幾個胳膊上紋著看不清圖案的村裡熟人。
阿珍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嚇人。
昨天下午有人在街上說王建國放出來了,她還不太相信,等她打聽清楚訊息,已經是晚上了。
她氣得一夜沒睡,今天一早就把兩個弟弟從床上揪起來,又叫了幾個平時跟她往來的同村人,直接殺到了酒店。
她打聽到了王建國昨晚住在這裡。
前臺還是那個燙捲髮的女人,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來,嚇了一跳。
阿珍把大堂掃了一遍,沒看見人,又衝上三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敲。
敲了半天沒人應,她又衝回樓下,把前臺的住客登記簿搶過來翻了個遍,又跟前臺吵了起來。
“他走了!”
阿珍把登記簿往地上狠狠一摔,轉身衝兩個弟弟喊,“那個死撲街跑左!”
她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免費勞動力沒了,店裡那堆貨以後怎麼辦?難道讓她那兩個懶弟弟自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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