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話一說完,他身後站著的女人臉上的五指山印還沒消,就染上欣慰,如釋重負。
彷彿佐藤是否拿她撒氣不重要,被佐藤打也不重要,只要佐藤給她一點甜頭,她就無比滿足。
玻璃渣裡找糖吃。
沈時笙掃了那女人一眼,頓時答應下來,“我玩梭哈就沒輸過。”她故意大放厥詞,虛張聲勢。
她也懂佐藤,佐藤就是想進一步證明傅焰霖不能人道,只要證明了,他就會將此事透露給各方軍閥以及大總統。
藉此讓傅焰霖顏面盡失,成為笑柄。
沈時笙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她能讓佐藤得逞?
而事實也真如沈時笙預判的一樣。
佐藤勾唇,皮笑肉不笑,他堅定的相信自己得到的情報,傅焰霖不是碰不了看不了他帶來的舞女,傅焰霖是碰不了看不所有女人,包括傅焰霖自己的妻子。
他覺得傅焰霖的老婆是傅彰給傅焰霖娶過來做樣子的擺設花瓶,為了遮掩傅焰霖不能人道的事實。
他定下的賭局規則,若沈時笙輸了,就要吻傅焰霖,傅焰霖再出現強烈的抗拒反應比如嘔吐…
那傅焰霖還有什麼可解釋的?不能人道的事實就坐實了。
佐藤堅信傅焰霖一定會抗拒沈時笙,因為傅焰霖光是看一眼女人的身子都這樣吐,更別提親了。
等下會是一場好戲,他等著看傅焰霖被揭老底惱羞成怒。
呵呵,等下一次,所有軍閥再上金陵開會,傅焰霖就會被群嘲,被戳脊梁骨。
到時候,傅焰霖還會像今天這樣囂張嗎?佐藤想到這裡,差點低低笑出聲來。
將來傅焰霖不管是去大總統所在的金陵開會,還是來租界參加上流社會的宴請,他都會成為焦點。
而此時的傅焰霖看沈時笙胸有成竹,他也覺得沈時笙穩贏。
他們親不上。
一副撲克牌上來,沈伯韜當荷官發牌。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沈時笙看著自己手中的牌,飽滿的紅唇有必勝的笑意,看向佐藤的時候,略一挑眉,“佐藤先生,輸了的話,要兌現諾言哦!”
她聲音在空曠的舞廳內,格外魅惑,她五官清麗,今天出門畫了略濃的妝容,就多了些妖氣。
杏眼含笑,帶出下眼的臥蠶,顏如舜華,佐藤有點神魂顛倒。
沈伯韜視線也在她臉上。
最後,沈時笙手中的牌是三張K帶一對8,她勾唇,亮牌,“葫蘆牌,穩贏,我就說我手氣不錯。”
佐藤笑容陰冷低低的,緩緩亮出自己的底牌,加上前幾輪的明牌,他手上的牌是:A K Q J 10…“不好意思,少帥夫人,同花順。”
梭哈的規則是,同花順大於順子大於葫蘆形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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