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韜都害怕了,沒底了,他和傅焰霖是合作伙伴也是摯友,他知道傅焰霖從不碰女人,但今天才知道傅焰霖是看都看不了女人身子的。
他真害怕傅焰霖和沈時笙真的是假夫妻,沈時笙若是這時候碰傅焰霖…焰霖再有過激反應…
不行,他得阻止。
沈伯韜哈哈笑,“佐藤先生,我孤家寡人一個,看不得新婚夫妻在我面前親親熱熱,咱…”
“不!”佐藤直接不給面子的直接打斷沈伯韜,“少帥夫人應該不是一個說話不算的人。”
沈時笙一副輸了又有點小情緒的模樣,她和傅焰霖此刻各坐在賭桌的一邊…
“我一向說話算話。”她眼神明灩,看向傅焰霖,略有深意,外人看不出任何異樣。
傅焰霖卻瞬間讀懂了她的意思。
沈時笙忽然起身,手捧住傅焰霖的臉,歪頭,唇衝他的唇親上去。
就在親上他的一個瞬間,沈時笙的大拇指擋在了他的唇上。
她親到的是自己的手指,由於她歪著頭,速度又快,沒人知道她親到的是自己的手指。
迅速一個吻,她坐下,一臉輕鬆,衝著佐藤說,“繼續。”
佐藤以及在場所有人就像冰凍住一般,眼睛直勾勾盯著傅焰霖。
所有人屏氣,都在等著傅焰霖乾嘔衝進淨房,或者有其他過激反應。
但是傅焰霖一派冷傲矜驕的坐著,雲淡風輕。
沈伯韜愣得幾乎傻子一樣,他記得去年在雲頂山莊玩兒,兩個女郎趁著傅焰霖抽菸的功夫湊到他身邊的座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剛要撒嬌。
傅焰霖直接下意識一腳踹翻了一旁的座椅。
那主動湊上他的名媛直接人仰馬翻,狼狽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當時就掏槍了,“誰給你的膽子敢靠近老子?滾!”
傅焰霖淡淡掃了眼眾人:“不是玩兒牌?看我作甚?看我能贏?等我發牌?”
佐藤憋氣,收回視線,怎麼可能?一個不能看女人身體的傅焰霖,居然能和沈時笙親吻?
不對,不對,有詐。
他懷疑倆人剛才根本沒親上。
第二輪,佐藤要玩兒麻將。
清一色就算胡。
沈時笙要求,賭注一百萬的銀票。
佐藤應了。
沈時笙一邊摸牌一邊說,“我三歲上牌桌,從來就沒輸過,奉城的名媛牌局,就沒有人能和我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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