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彰:“他麼的,你就是太閒了,閒的該死!
老子拉攏了兩個月的江南一個師的師長,就差臨門一步,老子就攻上江南了,全被你這娘們兒給毀了!
你他麼是不是敵人安排在我這兒的細作啊?”
趙瑞貞愕然,“帥爺,我若是細作,我不得好死,您可以殺了我,但不能這樣冤枉我!”
“滾,滾你的佛堂去,不許再出來!給老子滾!”
傅彰從不對自己女人開罵,這是第一次。
二姨太眼底都是絕望,許汀瀾趕緊將二媽媽給拉走了。
眼下帥爺在氣頭上,再多解釋什麼都是多餘,大錯已經釀成了。
大帥府頓時陷入一片忙碌。
傅雲昭前去各大報社儘可能封鎖於九深今日抵奉城被刺殺一事。
傅焰霖則通電各省督軍,“通知下去,各靠近永江的城,一定要嚴守自己的江邊港口碼頭,備好充足火力,隨時準備戰鬥,應對江南突襲。”
【ps:作者不知道自己講明白這段沒有,所以畫了一張圖,畫得不好,大家別介意,點開段評論放在這裡。】
江南和江北隔著一條寬廣的永江,江南江北諸省有許多城都靠著永江。
江南想攻上江北,江北想攻上江南,唯一的路徑就是走水路。
傅焰霖在江北各靠近永江的城都派了精兵部隊守著江邊港口碼頭。
於九深的死一旦傳到江南軍閥歐陽耀的耳朵裡,歐陽耀必然會第一時間以‘江南師長被江北軍閥害死,他要為自己部下報仇’為理由,派兵坐船過來攻打江北。
傅焰霖得承認一件事,若在江上全面開戰,傅家不是歐陽家的對手。
歐陽家在南方,江南船業發達,歐陽家軍船比傅家多了兩倍。
傅焰霖剛拿下奉城,還沒來得及大力發展船業,現在開戰傅家並不佔優勢。
正面硬剛,傅家勝算太小,所以傅焰霖之前制定了三號計劃想攻下江南,而父親想到了勸說江南第六師師長於九深加入傅家麾下,傅家從於九深的地盤攻進江南的迂迴戰術。
眼下迂迴戰術失敗,只能做好準備隨時應戰。
…
傅彰則安排軍醫儘快讓於夫人醒過來。
傅彰在外頭來回踱步,他盼著於九深已死一事,暫時別傳到歐陽耀耳朵裡,只要晚些傳到歐陽耀耳朵裡,他還有辦法繼續迂迴戰術。
…
這時,雙喜匆匆趕回來,“少帥,我們把寺廟周圍全找個遍,翻個底朝天,都沒找到殺害於先生的兇手和那群殘殺百姓帶走沈伯韜的黑衣人。”
傅彰聽了,走過來又一陣罵罵咧咧,“他麼的,於先生就去了趟寺廟聽經就被暗殺了,誰他麼能知道於先生來江北?
此事除了咱傅家自家人,壓根兒就沒人知道於先生來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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