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耀這個人為人陰狠狡猾,我們在江南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偷偷暗中監控。
我們這次很謹慎小心的,我們一路到江北都這樣平安,我就放鬆了警惕,沒想到…
是我害了我丈夫,都是我…”
傅焰霖:“於夫人,江南於先生的地盤有你們的親人,有於先生的一個師,有於先生信任的部下在。
你得救他們!
歐陽耀一旦知道了於先生秘密來了江北,必然知道於先生要背叛他,於先生的手下也好不了。”
傅彰看向傅焰霖,果然是他的長子,心中想的和他一模一樣,繼續迂迴戰術……
於夫人也是個聰明人:“少帥的意思是,你們與我先生的計劃提前,你們現在攻上江南?”
傅焰霖:“是,於先生死了,於夫人你還在,於夫人能否讓於先生手下諸位軍官聽你的命令?”
於夫人:“能,我先生在來之前,給自己最信任的手下諸位軍官開過會。
他說如果他死在這次來談判的路上,請諸位軍官聽我的命令。
我先生和少帥的想法不謀而合,如果他死了,江北傅家攻江南計劃提前。”
傅焰霖:“那就請於夫人立刻通電於先生的部下,對傅家軍開放於先生管轄內的江南各港口碼頭。
傅家軍現在出發,攻上江南。”他得立刻找顧龍頭借船,失敗與否都得往上衝。
於夫人應聲,立刻在傅焰霖的帶領下去通電於九深的參謀長。
在去傅彰辦公廳打電話的路上,傅三傅璟塵剛好經過父親身邊。
傅彰深深看了眼傅璟塵。
傅璟塵立刻點頭。
傅璟塵身旁的姜南箏頓時眼淚蓄滿眼睛。
傅璟塵握住她的手。
傅焰霖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等到了傅彰的辦公廳。
於夫人的電話還沒打出去,一通電話就打進來。
“帥爺,不好了——”電話那頭的人嗓音急得直咳嗽,“咳,咳咳,帥爺,哈城永江港口被江南歐陽軍給攻了。
歐陽軍坐船過來的,太多的軍船,密集到港。
守港口的白旅長和他手下兩個指揮官被炸跑了,他們跑了,只剩我們幾個班長帶兵和歐陽軍對抗。
帥爺,您趕緊增援我們,不然我們成不了多久了。”
哈城挨著奉城,都是江北重要城市,傅家之前的大帥府就在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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