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安娣氣得驚呼,嘴上嚷嚷著要殺了沈時笙。
沈時笙淡定往樓上包廂走,這下沒人敢攔她的路了。
此事驚動了二樓包廂門口的保鏢。
姚安娣喊:“你們樓上的保鏢,把那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我要讓她蹲大獄,居然敢踹我,她蓄意謀殺我!”
樓上的保鏢其中有兩人是姚安娣帶來的保鏢,那兩人衝沈時笙衝過來。
雙喜一個眼色,傅焰霖的保鏢立刻攔住那倆保鏢。
雙喜和一眾傅家衛兵都穿著黑色的西裝,看上去是保鏢,但這些衛兵都把西裝穿出了戎裝的調調。
比一般的保鏢氣場更強,他們攔住姚安娣的保鏢,畢恭畢敬衝沈時笙喊:“少帥夫人!”
沈時笙點頭,“嗯,少帥呢?”
雙喜湊過來,“夫人!您可來了,少帥真是被沈先生的死給刺激到了,沈先生生前立了遺囑,若是有一天死了,他所有的舞廳都給少帥!
少帥從戰場回來,就直奔這裡,他叫來了沈先生平日裡的好友,全是愛玩兒的公子哥兒,都是平日裡和沈先生玩兒的好的。
在這兒喝酒豪賭一天了,少帥不知道喝了多少洋酒,現在倒沙發上睡著了,輸了上萬塊現大洋了。
您想個辦法把他帶回帥府吧,我是一點兒也不敢進去勸,被踢出來兩次了。”
雙喜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沈時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簾幕遮著的包廂裡頭有男人嚷嚷著,“來,我們喝酒,來紀念我們的摯友沈伯韜。他活著的時候說過,將來有一天他先我們一步走,不許我們難過,不許我們去他墳頭上哭。
我們要開香檳,回憶我們在一起時候的風光快樂,來,大家喝酒!”
“喝酒!伯韜,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也會下去找你!”
“如今亂世,說不定咱們都快去找你了!”
…
裡頭傳來淒涼的笑聲,沈時笙沒聽見傅焰霖的聲音,“雙喜,我去看看他。”
“夫人快請進!”雙喜幫沈時笙撩開簾幕。
包廂裡光線太暗,燈光是暗紫色與藍色交織,菸酒味兒衝得燻眼睛。
眼前的檯球桌旁,男人一手持著球杆,另一隻手摟著女人的腰,吻得火熱。
成雙成對,都這樣吻著。
這裡沒有傅焰霖的身影,沈時笙從旁往裡走,她看到了賭桌,一群醉醺醺的男人圍著賭桌嚷嚷。
名媛坐在男人懷裡,幫著抓牌…
賭桌上也沒有傅焰霖,她繼續往裡走,終於在角落的金絲絨布法式沙發椅上看到了傅焰霖。
他躺在沙發上,頭靠在一邊扶手上,腿搭在另一邊扶手上,賭桌上的燈光映到角落,他英俊五官被鍍上蕭冷光暈,透著逼人冷漠,白襯衣領口扯開幾顆釦子,隨性不羈又慵懶矜貴。這樣的男人令女人心醉,又不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