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焰霖和沈時笙目光相撞一瞬,又垂眸,目光幽冷,盯著腳邊的‘螻蟻’,“老子說你——過分!找死!
你不惹我夫人,她閒得髒了自己的手揍你?你也配?
愚蠢無能還倒打一耙,我夫人嫉妒你什麼?嫉妒你蠢嗎?
她沒一槍崩了你,是她菩薩心腸!”
姚安娣愕然,天大委屈,“她嫉妒我,嫉妒您和我聊了一天,您打牌的時候我們聊,您打檯球的時候我們也在聊,少帥您都忘了?我是姚市長的千金!”
傅焰霖:“老子耳背聽不見你一句屁話,老子回應你了?得了癔症腦子沒用就把腦子砍了!”
傅焰霖眼神狠,能砍人似的。
他沒和任何女人聊天,今天一直在豪賭,喝酒,喝烈酒,完全沉浸在一片混亂中。
他需要這種混亂,他需要整個江北的富室公子,名門貴族的人都知道他傅焰霖的墮落。
為下一步的復仇計劃提前做鋪墊。
姚安娣:“您不說話偶爾應一聲,我以為,我以為您在回應我!”
傅焰霖:“你這麼喜歡聊天?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軍犬飼養山,你跟它們聊,它們立刻回應你!
扒皮啃肉,多刺激!”
姚安娣磕頭,“少帥饒命,不要,不要送我去!”
傅焰霖:“再敢惹我夫人,立即送你去!”
眾人全愕然。
這…這麼護著,當真是離婚了?
傅焰霖:“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和我夫人因性格不合,和平離婚,沒愛情但依舊是合作伙伴,是朋友。
傅家的軍餉依賴沈家,我們兩家一直會有生意合作往來,她現在是我爹傅彰的義女。
誰再敢喊她下堂妻,老子就送誰下地獄!”
眾人:……
傅焰霖眸色陰鶩掃了眼包廂裡安靜屏氣的眾人:“都死了?”
眾人一個激靈:“是,少帥!”
傅焰霖平復下情緒,再看沈時笙時,戾氣全無,看不出喜怒,“讓雙喜送你回去,我無事,消遣消遣,往後舞廳我接手了!”
傅焰霖轉身,準備繼續回絲絨布沙發上躺著…
沈時笙忽然從後握住他的手腕,“傅焰霖,我們談談。”她要按公公的計劃來,可眼下這麼多人,她沒法發揮呀!
傅焰霖恨自己喝了那麼多的酒,為何還麻痺不了自己的神經,依然對她的觸碰很敏感,有嚴重的生理反應。
小姑娘的手一碰上來,他就想吻她,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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