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時忙這麼多事,分身乏術——”
傅焰霖揚了下唇角,捏她的耳垂,視線落在她唇上,燥得厲害,“我會讓我女人累?給你安排的差事很輕鬆。
就憑你,考試輕鬆應付。”
沈時笙:“傅焰霖,這件事,我目前沒辦法答應你,我要先以沈家的生意為重。”她今天在大帥府,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興旺沈家。
傅焰霖忽然意識到小姑娘比平日裡嚴肅,他捏著她耳垂的手挪到她後脖頸,輕輕捏了捏,“生氣了?”
沈時笙搖頭,“沒有,我在和你談這件事,我做不來的事,不能輕易答應,畢竟這是軍中大事。”
傅焰霖將她的小腦袋按到自己懷裡,“我的錯,我考慮不周。
你最近很辛苦,傅家內宅這一大攤子確實難打理。
我今天就去和父親說,傅家該走的人都被你弄走了,往後內宅的事就給四媽媽管著。
你忙你的事!”
沈時笙在他懷裡點點頭,她覺得傅焰霖真的是個很好溝通的人,為什麼外界關於他的傳言都是:霸道專橫,心狠手辣,狂妄囂張,強權獨斷…
“笙笙!”他低沉喊她,身上的鋒芒完全收斂,“告訴我,你這麼努力是為什麼?”
沈時笙道,“我想站在高處,自己經營沈家的生意,讓沈家的產業在我手中越來越壯大。
讓沈家因我越來越興旺,我不想被人吃絕戶,我想讓那些妄圖吃我絕戶的人畏懼我。
所以我可以冒死攔爹的軍車,我當時想給沈家找個靠山。”
傅焰霖:“笙笙,你知不知道如今亂世,女性最缺的是什麼?亂世女人會淪為玩物,會為妾,會被賣到南洋當傭,會被吃絕戶,那些留洋鍍金回來的名媛大多最後的結局就是嫁個好人家,幸福與否全憑所嫁之人的良心!”
沈時笙:“缺地位和權利。”
傅焰霖:“聰明!”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驕傲,隨即放開她,和她平視,神色嚴肅,“武學堂新增的槍械實驗與分析課程,與你在國外留洋時候學的不同。
我瞭解過,你在那邊學的課程複雜,課程包括內彈道學,外彈道學。
彈藥的侵徹與殺傷等等……
但在武學堂,這門課程,你只要將從國內外兵工廠新進來的各種槍炮武器的效能、射程給大家講解清楚就好。
一個月最多一堂課。
每次到新的槍械,兵工廠也會配有圖解使用說明,憑你的本事,洋文你看得懂,專業術語你懂,看一遍就記住了,你再以最通俗的漢語言講給各位軍官聽就可以。
從前每次到了一批新的槍械,就是各旅團的參謀長湊到一起,翻譯將洋文的使用說明書翻譯出來,大家一起研究怎麼用,再回去各教各的兵。
麻煩,也亂套。
我增設這門課程,你來當老師,往後每一批最近的槍械,你會第一個接觸到。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沈時笙:“我在傅家軍,從此有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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