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抬眸詢問,趙明姝的右手已經順著他微敞的交領領口,直接探了進去!
微涼嬌嫩的掌心,結結實實地按在了他溫熱緊實的胸膛上!
“唔......”
手感好得驚人!
趙明姝眼睛都亮了。
原本看著他清瘦挺拔,沒想到衣裳底下的肌肉這麼緊實飽滿,滑膩得像上好的暖玉,卻又充滿了力量感。
酒壯慫人膽,趙明姝摸了一下覺得不夠本,色膽包天地順著他胸膛緊實的肌理輪廓一路往下滑,纖細的手指劃過壁壘分明的腹肌,實打實地在上面捏了一把!
掌心下的肌肉瞬間繃緊!
謝臨淵原本平穩的呼吸猛地一沉,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撐在榻沿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下意識地按住了趙明姝的手。
趙明姝探在他衣襟裡的手指頭猛地一僵,整個人忽然清醒了幾分。
老天爺啊!她在幹什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還嚴絲合縫貼在人家腹肌上的爪子,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她居然色令智昏,藉著兩盅果酒的勁兒,真對這位日後的暴君上下其手了!
前幾日咬他一口、拿他當靠墊,好歹還能拿“做戲給外人看”當藉口糊弄過去。
可眼下這四下無人的寢殿裡,她主動把爪子伸進人家衣裳裡亂摸,這藉口就是說破大天去也沒人信啊!
萬一謝臨淵覺得受了奇恥大辱,在心裡記她一筆死仇,將來豈不是要先拿大刀把她這只不安分的爪子剁下來餵狗?!
恐懼瞬間壓倒了色心,趙明姝一張小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她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就想把自己的手從他衣襟裡抽回來,左手更是慌里慌張地在枕邊一通亂摸,抓起早就備好的那隻塞滿金葉子的錦袋,想跟往常一樣往他懷裡砸過去消災。
“本、本宮就是瞧你這幾日吃得少,摸摸你長沒長肉!”
趙明姝舌頭都在打結,眼神亂飄著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邊死命往回抽手,一邊色厲內荏地找補,“摸著還行,沒餓瘦!這袋金葉子賞你了,趕緊拿著滾去外間矮榻睡!”
然而,她的手才剛剛往外縮了不到一寸。
那隻摁住她的手便再次用力幾分,隔著敞開的雪白衣襟,將她摁死在了原地。
趙明姝渾身一顫,用力拽了兩下,竟是紋絲不動!
她的手掌被謝臨淵死死按在他滾燙緊實的胸口肌理上,掌心底下,是他如擂鼓般劇烈、沉重而又急促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她指尖發麻。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謝臨淵非但沒有像往常那樣順從地退開謝賞,反而順著她方才拽他衣領的力道,長腿一邁,直接單膝跪上了軟榻!
軟榻猛地往下一陷。
趙明姝驚呼一聲,本能地往後縮去,後背卻瞬間抵上了軟榻盡頭的雕花圍欄,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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