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歸來了,你認真和他相處。
川兒縱有做得不妥之處,你這個做妻子的也該多擔待。
你嫁給景川已有三年,肚子卻始終沒有動靜。眼下什麼都不及添個孩子要緊。
「內宅管事的瑣碎差事,便交給柳娘,叫她去操心!」
是成親三年,可真正同住還不足一個月啊!
幸虧我至今無子,否則裴家將來哭都來不及。
我還在暗暗揣測,熟悉的系統聲便毫無預兆地鑽進腦中。
6.
【滴!察覺到母親的惡念:她若是個聰明人,就該把旁的事全放下,眼下只管懷上孩子。】
【惡念早已反彈:母親什麼都不管,懷上孩子。】
我望著一貫慈眉善目的婆母,驚得險些沒能合上嘴。
公公亡故已有多年,婆母腹中的孩子又能是誰的?
莫非婆母揹著所有人,暗中還養了個姘頭?
若真養著姘頭,這座侯府往後怕是要有大笑話看了!
不過想讓我懷上孩子,也算惡念嗎?
細想一層,我便懂了系統為何判定惡意:以我如今的處境,懷上裴景川的孩子只會受盡折辱。
照眼前的處境推下去,我若想懷上裴景川的孩子,就得低聲下氣地迎合他,受盡委屈。
柳娘若得了勢,隔三岔五便能尋個由頭折辱我。
府中人最會捧高踩低,到那時只怕連奴才都敢欺到我頭上。
我趕緊晃了晃腦袋,不敢再想象那副屈辱求子的模樣。
「沈知微,你為何露出這種神情,到底在想什麼?」
「如今母親親自勸你,你也要把這些話當成耳旁風嗎?」
裴景川那聲冷厲的追問,將我的思緒猛地拽了回來。
我偷偷望向婆母,她方才還皺著眉。這會兒偏偏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麼。
這反彈來得當真快,看來母親是不管這事了。
「姐姐儘管放心,柳娘絕無搶奪掌家權的念頭。」
不過阿姐眼下最要緊的事,是早日懷上孩子。
「大夫不許婆母勞心,她才讓我暫代中饋,並不是我要與姐姐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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