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和辛迪亞之間激烈的鬥法吸引了眾多圍觀者。畢竟,作為世上修為頂尖的修士展開如此對決,自然會引起人們極大的興趣和關注。
為了避免被戰鬥餘波所影響,這些修士們紛紛選擇遠離戰場約四十餘里處駐足觀望。如果眼力不足難以觀察兩人之間的對招拆招,儘管相隔甚遠,但現場氣氛依然熱烈異常,眾人議論紛紛。
血修鬥法真是慢吞吞的,毫無激情可言!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欣賞劍修之間的較量。那種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致命威脅,彷彿時刻都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緊張刺激感,才真正讓人血脈賁張呢!不到最終勝負揭曉之時,根本無法預測究竟鹿死誰手。一名修士感慨道。
另一名修士附和道:是啊,瞧瞧那兩位血修,整天窩在血霧之中,難道就打算靠耗時間來決出勝負嗎?哈哈哈......簡直就是一場鬧劇嘛!
這時又有一人不屑地冷哼一聲:切,像這種水平的血修,本大爺可以輕鬆擊敗十個!
然而話音未落便遭到旁人調侃:喲呵,既然您這麼厲害,何不去那邊單挑那兩個正在鬥法的血修呀?那人頓時語塞,引得周圍一陣鬨堂大笑。
一時間,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眾修士對張平與辛迪亞的這場鬥法評頭論足不休,並普遍覺得血修之間的爭鬥缺乏可觀性。
張平用多種火焰攻擊就是無法引燃對方的血霧,他還發現辛迪亞的血霧極其變態,不僅能夠削弱對方法寶的靈性,甚至還能對他人的法術有腐蝕削弱的能力。
要是修士貿然,進入她的血霧領域如果不快速做出反應,會被腐蝕的不成樣子。
經過兩個時辰的鬥法,周圍圍觀的修士漸漸散去,因為辛迪亞一直躲在血霧之中,不出手也不接招。
而張平也是躲在血霧之中,招式就是彈火苗,彈火苗只是剛剛引氣入體的修士,學的低端小法術。
兩個修為頂尖的修士,用最基礎的小法術鬥法,確實沒有觀賞性。
張平已經用盡了所有手段,怎麼也點不著辛迪亞的血霧,兩人在這處下去確實沒法分出勝負,於是用千里傳音道:“辛道友的防禦能力堪稱一絕,這些佩服,這場鬥法就此停住如何。”
張平見辛迪亞沒有任何回應,就收回血霧,剛現真身,辛迪亞那邊一個大血手抓了過來。
雖然血修通常被認為攻擊手段相對較弱,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毫無攻擊力可言。就在此時,只見張平面色凝重地朝著天空猛然一躍而起!與此同時,他身邊殘留著的鮮血迅速凝聚、霧化,並瞬間幻化成一隻血獸,如閃電般徑直朝那隻血手猛撲過去!
這場激戰才剛剛開始,雙方誰都不肯輕易罷休。辛迪亞見狀,立刻施展出更為強大的血術——她身旁的血霧化作無數道凌厲的劍氣和槍芒,交織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劍陣、槍陣以及箭陣!剎那間,數以萬計的血劍、血槍和血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朝張平疾馳而來!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勢,張平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其實,這種能夠將虛無之物化為實體的技巧,他本身也是精通此道。
若是讓這些血劍血槍擊中並刺穿自己的身軀,恐怕就不得不捨棄肉身了。
於是張平當機立斷,再度縱身躍上高空,與此同時,他手中飛快結印,眨眼間便有數不清的蛛網憑空出現,並迅速撐開,試圖用它們來纏住那些氣勢洶洶的血劍和血槍。
可惜事與願違,這一切努力似乎都是徒勞無功。沒過多久,那些血劍血槍輕而易舉地穿透了蛛網,毫不停歇地繼續向著張平飛射而去!這些血槍血劍的速度快得驚人,其銳利的箭頭和槍頭甚至因為高速摩擦而迸射出點點火星,伴隨著陣陣刺耳的尖嘯聲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彷彿要撕裂整個空間!
面對近在咫尺的血槍血劍,張平有了新的應對方法,只見他使用星遁從原地消失,出現在更遠的地方,通過幾個星遁的迂迴,又回到了原先自己血霧的地方。
血霧將自己包裹,此時天空中又出現兩團血霧對峙的畫面,兩人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躲在血霧當中,等待對方出手。
遠處那些修士目睹著剛剛那令人血脈僨張、心潮澎湃的一幕,無不大聲喝彩,興奮異常!與此同時,他們對於血修這一神秘群體也產生了全新的認識和理解,並開始設身處地地將自身代入到張平當時所處的艱難困境之中——若是換作自己,究竟有沒有可能成功避開那場驚心動魄的進攻......
此時此刻的張平,則正裹挾著一團濃郁至極的血色霧氣,風馳電掣般急速後撤至百里之外,直至確認安全無虞後才緩緩收起血霧,顯露出其真實身形,然後返回了天都城內。
沒過多久,辛迪亞便與張平在城中不期而遇。只見她面帶微笑,輕聲說道:“道友啊,你初次露出真身的方式實在有些欠妥。唯有運用第二種方法才可以全身而退,方可讓自己活得更為長久一些。”
張平聞聽此言,深感有理,當即點頭應道:“多謝道友提點,張平受教了!日後定會加倍謹慎行事。”
二人一同來到一家環境雅緻且頗為高階的酒樓內共同進餐。酒足飯飽之後,張平主動支付完所需的靈石費用,旋即辭別辛迪亞,毅然決然地離開天都城,繼續去尋覓其他血修,想要親自驗證一下對方身上的血霧是否真能被點燃。
張平繼續用十年時間,遊歷天火大陸,找尋各地血修,與其切磋鬥法,他只為驗證一件事情,別人的血霧到地是否可以點燃。跟人鬥法的時候,也時刻注意,對方有沒有使用帶金烏血脈的火鴉輔助攻擊,或者對方是否擁有純陽金烏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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