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回到了巨足島,走進了修煉室,緊閉雙眸,開始冥想。時光悄然流逝,一天過去了,他依然沉浸其中。
張平走出修煉室時,葉蟬問道:夫君,您究竟怎麼了?為何整日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呢?莫非心中藏著什麼難以言說之事不成?
張平說道:這十年來,我四處闖蕩,遍尋各地的血系修士比試較量,在這個過程中,我漸漸察覺到自己的法力與他人有所不同。可至於具體何處有異,我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葉蟬微微一笑柔聲安慰道:每個人都有獨特之處,這實屬平常。就如我與其他冰系修士相比,我們的法力亦存在差異呀!畢竟,修煉所處之地各異,所吸收之靈氣亦難免有些許差別,如此一來,法力自然也就不盡相同啦。譬如兩位修士,一人於巨足島上潛心修煉,另一人則身處桑道宗內苦修精進;即便他們修習同一門功法,但隨著時間推移,最終二人所擁有的法力定然大相徑庭。
張平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認同妻子所言。關於自身法力能夠燃燒一事,他仍舊守口如瓶,絕口不提——此乃深藏心底的獨門秘籍,唯有他知曉其中奧妙。
一年已逝。在這漫長的時間裡,張平一直待在修煉室中,他緩緩地睜開眼眸,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看來日後我的實力定能更上層樓啊!”
張平踏出了修煉室。隨後,他離開巨足島,飛躍海洋來到一座孤島上。站定後,只見他左手猛地一揮,一團猩紅刺目的血霧驟然噴湧而出;緊接著,右手亦是同樣動作,另一團血霧緊隨其後。
沒過多久左手噴出的那團血霧突然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其威力之強,遠勝往昔任何一次;反觀右手噴出的那團血霧,則宛如風中殘燭,搖曳不定,但卻並未受到絲毫影響。
目睹此景,張平面露喜色,心中更是樂開了花。這種發自肺腑的喜悅之情,讓他根本無法抑制住臉上洋溢位的笑容。原來,經過長達一年之久的冥思苦想以及成百上千次的反覆試驗,張平終於揭開了自己血霧爆破的神秘面紗!
原來張平最初製造的那面血色戰旗,竟然在魔源秘境內吸收了海量的魔氣,並因此遭受嚴重汙染,最終淪為一面不折不扣的魔旗!不久之後,張平決心仙魔雙修!將那面已受玷汙的魔旗重新拾起並加以巧妙運用,一切非常順利,完全按照他想的修行方式而走。
後來魔源秘境被葉蟬等強者一舉擊潰時,張平苦心經營多年的仙魔雙修美夢也隨之破滅。無奈之下,他只得再次施展神通,將那面魔旗轉換成為一面特殊的血色戰旗。
可誰能料到,正是這看似平凡無奇的血色戰旗,卻隱藏著危機!原來,只需將由這面戰旗轉化而來的本源法力與寡婦蛛所回饋的本源法力相互交融,經過純陽金烏之火點燃便會引發大爆炸,爆炸之威力足以讓合道修士當場身死道消。
原本血霧是血修的底牌,血霧一齣,既能躲避敵人神識追蹤,又能減緩對手法術在血霧中的威力,與靈活性。還能腐蝕對方的法寶,大大的提升了血修的存活率。
張平這種遇到純陽金烏之火會爆炸的血霧自然不能用作藏身遮掩的作用,這是一個血修不能忍受的。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張平終於找到了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將自己體內法力中的一部分與那面特殊血色戰旗產生本源法力提純出來。如此一來,當需要藏匿身形時,他便能運用普通的血霧來隱匿自我;而若要發動強大的法術去攻擊對手,則只需將從那面神秘旗幟獲得的獨特法力與寡婦蛛提供的力量相融合即可。
主意已定,張平離開了這座孤島,向舟島進發。一抵達目的地,他便迅速邁入小世界方陣之中,並在此展開一段漫長而艱辛的法力提純行動……
巨足島上,每一個月,葉蟬都會前往桑道宗,在那邊講經說道。
她的聽眾就是那一群得道的妖獸,他們雖然只有十二個,但是每當葉蟬開講的時候,他們必然到場聆聽。
看著眼前這群專注聆聽自己講經說法的妖獸,葉蟬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這種感覺猶如高山遇流水,因為有了這群忠實的聽眾,葉蟬不再像過去那般,經常出宗門之外,到處遊蕩。
歐陽玲瓏正親自駕駛著一艘華麗的飛船,將一批批凡人送往遙遠的火地大陸。這些凡人體內都流淌著歐陽玲瓏的血脈,但歲月流轉,時光荏苒,如今已經無法確切知曉他們是歐陽玲瓏的第幾代後人。無論如何,歐陽玲瓏始終堅信,自己是他們的祖奶奶,有義務把他們帶到能生存的地方,哪怕他們過得不好。
與其讓這些凡人留在天火大陸飽受仙魔大戰之苦,倒不如將他們送去火地大陸,任其自由發展。畢竟,在那個陌生的地方,或許能給他們帶來一線生機。
林青凝一直在糾結,每天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關於是否要飛昇靈界一事,她已經糾結了整整八十年之久。一方面,她渴望能夠逃避魔族入侵時引發的激烈紛爭;另一方面,她又捨不得離開張平和葉蟬,希望日後能與他們一同踏上通往靈界的征程。
唐訣跟欒金鳳一直在苦修,他們早已卸下了宗門的重任,不在管其他事物,一心修行,既然魔族入侵他們躲不掉只有儘量提升修為,到時候也能多一分實力。
在一個孤島的島上,金章帶去了幾百個散修,讓他們建造了一座雄偉的宮殿,整個宮殿接近兩裡大小,裡面設施樣樣俱全,宮殿雖然宏偉,卻沒有沉重感,但是太陽照射,宮殿有飄上天的趨勢,因為所有材料都是浮空石打造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