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他又看向陶盆。嫩芽雖然軟倒，莖仍比正常初芽高出數倍。陣院弟子蹲下檢查，很快皺起眉。
“這株用了催生陣？”
“沒有。”阿禾說。
“不可能。正常青芽米不會在一刻內長成這樣。”
阿禾把從種倉找到、怎樣育種、何時發芽全說了一遍。陣院弟子取出探靈針，針尖靠近斷根，立刻泛起暗紅。
“有陣痕。”
小滿湊過去：“誰趁我們睡著催的？”
“不是新的。”陣院弟子把探靈針遞給凌霄，“陣痕在種胚裡面，至少留了二三十年。”
阿禾看向木婆婆。
老人正把斷根一截截擺首，沒有抬頭。
凌霄問：“種從哪裡來？”
“種倉。”
“還有多少？”
“一倉。”
“封倉。”
兩個字落下，凌霄己經轉身。
阿禾擋到門前：“為什麼？”
“舊種帶有未知陣痕。”
“所以呢？”
“查清前不得使用。”
“秋試呢？”
“暫停。”
“暫停幾日？”
“不知道。”
“我只有八十幾日！”
凌霄看她：“比起一百斤糧，活著更重要。”
“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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