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裴硯舟冷笑了一聲，“吹牛逼呢。”
顧景淮抬眼看他。
“你哪個大學初戀，”裴硯舟掰著手指頭，“我認識嗎？你什麼時候有過初戀？保密條例這麼嚴格嗎？”
顧景淮沒說話。
“再說了，”裴硯舟指了指窗外，“就陸一寧那個模樣，還像你的初戀？你配嗎？”
顧景淮依然沒說話。
“你就是饞人家身子。”裴硯舟下了結論，語氣斬釘截鐵，“還跟我搞什麼替身文學。顧景淮，我鄙視你。”
顧景淮什麼都沒有說。他站起來，輕輕一笑，理了理西裝袖口，轉身朝門口走去。
“你笑什麼？”裴硯舟在後面問。
“沒什麼。”顧景淮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就是覺得你很像心情好了不少，看來那女的在你心裡確實沒什麼份量哈。”
裴硯舟對其比了箇中指。“滾啊！”
彭！
門關上了。
裴硯舟透過玻璃偷看在前臺小心翼翼嘬著吸管偷喝的陸一寧。
他好像真的沒那麼生氣了。
裴硯舟皺了皺眉，把這個念頭甩出腦子。
他從桌上拿起手機，翻到和宋婉的聊天記錄。
最後一條訊息是他昨天發的——“我們到此為止。”對方都沒有回覆。
他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然後退出聊天，刪掉了聯絡人。
“算了。”他自言自語，把手機扔回桌上。
前臺。
陸一寧趴在臺面上，搞怪一樣猛吸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啊！果然還得是你啊，老朋友。”她舉著咖啡感慨道。
程心怡從旁邊冒出來，鬼鬼祟祟地湊近：“你醒了？”
“你還說！”陸一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你為什麼不叫我！我在全員開會的時候睡著了！裴總還等著挑我刺呢！所有人都看著我！你居然不叫我！”
“我的老天奶！”程心怡雙手合十，表情極其誠懇，“那種情況誰敢叫你啊！”
“怎麼不敢！推我一把不就行了！”
“你睡著的樣子太好看了。”程心怡說，語氣忽然變得認真，“那種情況下，打擾公主就寢，是會被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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