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沒人的巷子裡，沈依依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開啟包袱迅速檢查了一遍，掏出隨身的小賬本
這本看似用來記賬的小本子，實則是師部特製的情報本，紙頁邊緣有細小的格子，能用來記錄特殊符號。
她用指甲在本子上刻下：
接頭地點（雜貨鋪暗門後）、接頭人特徵（山羊鬍，虎口老繭）、傳遞物（疑似金屬零件），又畫了一個簡單的玉米圖案，標註了之前的接頭暗號。
做完這一切，她把賬本藏回貼身的衣兜，把剛寫的那張紙撕下摺好放在袖口處，去國營飯店買包子，邊看黑板上的供應菜品邊問：
“包子還有嗎”
手指在櫃檯前一點一點。
營業員大哥從視窗伸出頭，拿著一支筆敲了敲玻璃喊著“後面的排好隊”，
然後跟沈依依說“早上才有包子，今天就黑板上的供應，你要點啥”
“要個饅頭”沈依依把票和紙條塞給了營業員大哥。
營業員大哥給沈依依拿了饅頭，又給後面的兩個人點菜收了票。
後招呼同事“老王，幫我收著票，我去撒泡尿”，往後面的廁所走去。
廁所裡，營業員大哥敲了敲牆，隔壁也敲了敲牆做回應，聽到隔壁的迴音，營業員拿下廁所牆上的一塊磚，把紙條遞了過去，又把牆恢復原樣。
沈依依完成雜貨鋪的送信任務沒兩天，王大娘就趁著給大隊長送醃菜的功夫，悄悄說了情。
“滿倉啊，你看小沈那姑娘，身子骨弱得很，之前挑糞澆地摔了好幾次，再幹重活怕是要垮了。”
王大娘坐在大隊長家的炕沿上，語氣帶著幾分心疼，
“割豬草這活輕巧，到處都能去，也不用跟大夥擠在一起聽那些刻薄話，正好適合她，你看能不能給她換換？這孩子我看著都心疼，剛來時候多俊一小姑娘，現在瘦的不成樣子了”
大隊長王滿倉抽著煙桿，琢磨了片刻
沈依依確實嬌弱，乾重活不僅不出活，還總出岔子，上次浪費了 50 斤糞水。
割豬草雖然工分少，但是她能幹得了，讓她去幹也不算浪費勞力。
“行吧，” 他磕了磕煙鍋，
“就讓她去割豬草，每天交 20 斤，記兩分公分，交的多公分也多，別讓她偷懶。不過這公分也不夠吃啊”
“沒事沒事，她乾重活也掙不了幾個公分，我看這小姑娘可憐，把她介紹給我隔壁村那侄子，兩人見過還算滿意，我那侄子補貼她點。但是大隊長你得保密，萬一倆人沒成，傳出去名聲也不好”
大隊長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忙說
“嬸子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訊息傳到知青院，劉曉梅氣得差點把手裡的紅薯摔在地上。
她幹了快兩個月的重活，盼著換個輕巧的，沒想到居然讓沈依依這 “破鞋” 佔了便宜！
“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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