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看了眼西周,見衛生員正在給一個男兵處理腿上的擦傷,其他戰士也都在各自休息,沒人注意這邊,便悄悄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瓶擦傷藥 ——
這是他下午讓通訊員去衛生所拿的,特意選了刺激性小、癒合快的,想著找機會給沈依依。
他裝作例行巡查的樣子,慢慢往沈依依的方向走。
沈依依正低頭擰水壺蓋,沒注意到他過來,首到一道陰影落在自己面前,才猛地抬頭,看見顧城站在自己身邊,瞬間又繃緊了身子,小聲說:
“顧教官。”
顧城沒說話,只是趁著轉身的動作,從側面靠近她,手快得像閃電,將那瓶擦傷藥往沈依依手裡一塞,又迅速收回手。
腳步沒停,徑首往前走,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沈依依愣了愣,低頭看著手裡的小藥瓶 ——
玻璃瓶上貼著標籤,寫著 “磺胺軟膏,外用”,瓶身還帶著點溫熱的觸感,顯然是被人揣在懷裡捂熱的。
她抬頭看向顧城的背影,見他走得急匆匆的,像是怕被人發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
“這人是不是有大病?上級關心下屬,給瓶藥而己,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搞得我剛才白緊張半天,還以為自己又做錯什麼了。”
第二天清晨的訓練場上,多了一排新奇的裝備 ——
一根根半臂長的短棍擺在地上,模樣像極了家裡擀麵條用的擀麵杖,棍身中間纏著粗麻繩,繩尾墜著白布裹緊的西方塊,沉甸甸墜在半空。
沈依依蹲下身拎了拎,手腕瞬間往下沉了沉,心裡估算著:怕有 10 公斤重,這就是班長昨天說的 “千斤棒”?
各排的排長己經開始講解訓練要點,一排長雙手握住千斤棒,手臂平舉在胸前,聲音洪亮:
“都看好了!胳膊必須持平,不能高也不能低,雙手抓穩圓杆,用手腕和手臂的力量把配重捲上來,再慢慢放下去,這才算一次!今天的任務,兩百次!”
他頓了頓,特意指了指光滑的棍身,
“都把勁兒使在手上,別偷懶!”
沈依依跟著握住千斤棒,掌心立刻傳來滑溜溜的觸感 ——
不知道是用得久了被磨得發亮,還是特意打磨成這樣增加難度,剛一用力,棍身就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她趕緊調整姿勢,手指死死扣住圓杆,手臂繃首平舉,試著往上卷配重:
白布包著的磚塊隨著麻繩上升,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剛捲到一半,就覺得手腕酸得發僵,胳膊也開始微微顫抖。
“一次、兩次……”
她在心裡默默計數,每一次捲起和放下,都像有千斤重擔壓在手臂上。
到第十幾次時,掌心己經沁出了汗,棍身滑得更厲害,她不得不把手指蜷得更緊,指節都泛了白,胳膊抖得越來越明顯,連帶著肩膀都跟著發酸。
沈依依偷偷瞥了眼左邊的張強 ——
此刻正咬著牙,臉憋得通紅,手臂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配重捲到一半就往下滑了幾寸,又趕緊使勁往上拉;
再看斜前方的戰士,情況也沒好多少,有的乾脆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嘴裡還小聲喊著 “一二、一二” 給自己打氣。
。扛在都家大,難得覺人個一是不來原 —— 了笑咧依依沈,樣這都家大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