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僅有一縷微弱的月光艱難地穿透窗戶照過來,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沈依依站在一排排架子前,藉著這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月光,雙手如靈動的蝴蝶般在那一排排的檔案和資料中快速翻找著。
終於,在一堆人事資料裡,她找到了那份她需要的人員資料。
沈依依小心翼翼地將資料抽了出來,藉著月光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內容:
“鄭秀偉,時任共黨28軍3師4團副團長。
此人於68年3月,在執行一次重要任務途中,被我特勤人員捕獲,我部特勤人員許以重利。
於3月18日乘坐“地支”號漁船,叛逃至我部。
我部對其展開多重腐蝕,現己取得以下成效:
自叛逃以來,他憑藉著對共黨內部情況的熟悉,提供了共黨高層重要資訊10份,涉及共黨多個重要部門的戰略部署、人員安排等關鍵內容,為我方制定作戰計劃和情報收集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此人憑藉自己的軍事技能和經驗,幫助我方消滅共黨30人次,其中包括多名共黨的重要基層幹部和戰鬥骨幹,極大地削弱了共黨的力量。
鑑於他的‘突出貢獻’,現任我局情報科一級科員,其住址……”
沒錯,就是他。
沈依依並未急於撤離,而是藉著月影的推移,目光如寒刃般寸寸刮過這間機要室的陳設:
視線最終鎖定了牆角那個不大不小的保險櫃。通體漆黑、散發著金屬寒光,沈依依從布包裡摸出一根很細卻韌性極佳的鐵絲。她單膝跪地,側臉緊貼冰冷的金屬櫃門,屏息凝神。
不斷調整方向,隨著最後一次極其細微的撥動,“咔噠”一聲,機簧彈開的聲音。
沈依依沒有著急開啟櫃門,她從懷中摸出特製的小型手電筒,咬在齒間,一束極細的冷光精準地切入保險櫃門縫。
在不足兩指寬的縫隙裡,她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的反光:一根細長的深褐色髮絲,一端如蛛絲般隱蔽地纏在櫃門內沿,另一端緊繃地纏繞在最上方檔案袋的圓形卡扣上。
在那束冷光的首射下,穩準地夾住髮絲中段,使其保持原有的弧度,隨後動作極輕地將卡扣上的活結一點點挑松。
髮絲脫落,沈依依才緩緩將櫃門完全拉開。
取出了那個貼有“絕密”紅色戳記的檔案袋。隨著纏繞的白線一圈圈解開,袋口傾斜,一份絕密計劃書
春蕾計劃 絕密
“對共黨各階層進行滲透,蟄伏靜待聯絡,待黨國反撲。”僅僅這一句話,便讓她感受到了這份計劃背後隱藏的巨大陰謀和險惡用心。
種子名單:劉春旭 代號鷹隼 中央銀行秘書處副秘書長 中校,黨國情報部二級科員
孫立成 代號金錢龜 海市商會名譽會長 黨國偵查科一級
·····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隱藏在黨內部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被引爆
名單上足足有40多人,涵蓋了各行各業各個級別,從金融界到商業界,從政府機關到情報部門,無一遺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