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雀躍。江浸月心想，這不正好解決顏聿的煩惱了嗎？就播焗瓷啊！顏聿覺得要是能重新讓兩隻小豬貼在一起，這世上又能多兩個開心的人吧？
“什麼都別說了，我先試試。”
顏聿找陶姨要了材料，用小錘和鑽頭，在小豬的縫隙處打了兩個小孔，取了一段銅絲加熱，嵌進去，再用小錘輕輕敲平。
兩隻小豬被銅絲牢牢拉住，緊緊貼在一起，縫隙雖然還在，但被金屬的光澤覆蓋了，還蠻有賽博風格的。
“要不我就播焗瓷吧？還能幫觀眾修覆修覆啥的。”
“我剛剛也這麼想的，正好周老有個紫砂壺，杯子把兒掉了……”
還是有一次周雪鳴發火時，不小心碰掉的，本不是什麼大事，但她為了讓周雪鳴消消氣，主動跟周老說是自己弄壞的。
看出這個紫砂壺肯定又和周雪鳴有關，顏聿面露不爽，但還是點頭應下了。
兩人開始各忙各的，江浸月看著小豬身上那道被金屬填滿的縫隙，也許感情也是這樣嗎？
不是沒有裂縫，是裂了之後依然可以再次固定，這種連結甚至比沒裂過之前的更結實。
顏聿低頭刷手機，忽然“哈”了一聲。
“怎麼了？”
“你看。”
顏聿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是剛剛顏聿拍了一張江浸月的照片。
她坐在操作檯前，手裡捧著兩隻陶瓷小豬，微微低頭，光線從側面打過來，落在她的側臉上，讓額間耳朵機率碎髮看上去很靈動。
顏聿發了朋友圈，設了個分組可見，配文只有兩個字，“手藝。”
“你發我幹嘛？”
“多好看啊！而且我想幫你出口氣。”
江浸月知道她說的是誰，把手機還給顏聿，繼續看手裡那對小豬，這次她準備幫它們再捏點什麼裝飾一下，可一時間又還沒想好。
“顏聿，你說……該怎麼約一個人出來呢？”
“誰？林醫生？”顏聿抬起頭，有些疑惑“你倆不天天見嗎？”
“不是那種見啦，就是約他……出去玩。”
顏聿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你想通了？”
那天在周老家的時候，顏聿已經覺察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了，她能理解江浸月，她和她媽媽一樣渴望被愛，又害怕被愛。
她其實也能理解林既白，因為在顏聿家裡，她就是林既白的那個角色。
“就覺得……是不是我應該努力嘗試著接受他對我好，我不能總讓他一個人往前走，就算最後不合適要分開，我也應該……至少也要走幾步試試？”
“試試吧，林醫生雖然嘴蠻賤的，但人還可以，哎，男人嘛！也沒法指望他們太多！”
“是啦……然後我就搜了一天，約會都能幹什麼？結果越看越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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