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你的口紅，我的甜點
結婚以前，沈昭交過很多男朋友，短擇的多。年輕的身體，漂亮的皮囊……無非是荷爾蒙上頭見色起意。她很難跟一個人維持長久穩定的關係，包括訂了婚的莊仕傑，他們的戀愛也沒有超過三個月。
唯有姜延，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意外，讓她產生了一種曠日持久的渴望，她自己也難以置信。
如果說是因為好看，那再好看的臉也有看膩的一天。剛結婚那段日子，還能用新鮮感和征服欲來解釋。
可時間久了沈昭開始懷疑，到底是自己愛他，還是這顆心臟的主人太捨不得姜延。
她自認為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且相信科學。為此她還專門問過在斯坦福醫學院做研究的朋友，接受過心臟移植的人，真的會變得跟捐獻者越來越像嗎？
朋友卻說，這種說法並沒有明確的科學依據。
瀚宇專利糾紛解決以後，姜延又出差了，跟周遇一同去了東盛北京總部，回上海已是一星期之後。
姜延回來這天，沈昭去致衡接他下班，順道把之前欠的禮物補上。挑來挑去，最終還是送了腕錶，姜延一直說家裡的表太貴太顯眼，這次她選了相對低調的型號。
周斯年嗤之以鼻，說她財大氣粗俗不可耐。
“姜延一個月工資夠買他一塊表嗎？你是他老婆，不是他金主，你讓人家怎麼看他？”周斯年說。
沈昭挑眉，不以為意，“怎麼看？用眼睛看。”
凡清拿著表盒打趣：“沈總這回轉性了？PP Calatrava，遠看跟浪琴差不多。”
“不過姜律師戴正合適，不然他往甲方老闆旁邊一站，人家還得想想，誰給誰打工呢？”
沈昭被她逗笑，“走啦。”
她拿著禮物去了致衡，照例給姜延組裡的同事定了一套下午茶。
沈昭風風火火地走進律所，“林律師，姜律師呢？”她問。
“姜律有客人，不過應該快結束了。”
林書雅要帶她過去，她擺擺手，微笑道：“我自己去吧。”
快走到姜延辦公室，她看見一個衣著樸素，神色憔悴的中年女性從裡面出來，邊走邊抽泣，攥著紙巾抹眼淚。
“姜延！”
見她進來，姜延難掩慌張的神色，“你怎麼來了？”
他吞吞吐吐地問，又趕緊將右手邊的牛皮紙袋往抽屜裡塞。
沈昭詫異，指著剛從這裡走出去的人問：“那位是？”
“一個當事人。”姜延說。
聽他這麼說，沈昭沒有再追問下去。姜延是非訴訟律師，主做併購上市業務，但私下會接一些公益法律援助的諮詢。但結婚前，姜延唯一的要求是不干涉他的工作，她是同意的。
沈昭把目光從他手邊收回，遞給他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禮物，試試看。”
姜延看了一眼禮盒，輕笑著逗她，“我不是已經收過禮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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