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嘍，體力不行了。”
“沈老這話說得，您最後那幾球，比年輕人打得都利索。”王行長笑著說。
沈長青擺擺手說：“你可別恭維我。”
姜延回過頭，見沈長青面色紅潤，額頭微微出汗，他上前遞上毛巾和水，“外公。”
沈長青接過水，看著眾人說道：“對了，等會老萬他們過來，大家難得聚，留下來吃頓便飯。”
幾位投資人應聲說好，姜延卻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外公，飯我就不吃了。”
“昭昭最近給我限了門禁。”他委婉地拒絕。
王行長故意打趣他，“謔！姜律師，工作和太太，哪個比較重要？”
“太太重要，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太太生氣了......”他笑著搖搖頭，“那我真是搞不定。”
眾人紛紛笑場，趙崇川指了指姜延，“沈董，您這個孫女婿啊。”
沈長青更是笑得眼尾的皺紋都深了幾分，“那我也不留你了，回去吧。別讓她等。”
他轉頭吩咐吳經理：“安排司機送他回去。”
姜延換好衣服下樓，臨走前，沈長青單獨把他叫到一邊，“昭昭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但你的話她肯聽。”
“我知道她最近在查他父親的事情。”外公的聲音沈下來，透著幾分心疼和擔憂。
“我不是不讓她管，只是昭昭的身體最好不要受刺激。許致遠的事情，有律師團隊會處理，不需要她親自去做。”
“但她似乎不太想讓我參與。”姜延如實說，“她應該是找了姚謙。”
沈長青眉頭一皺，“姚謙？”嘆了口氣，他又說：“昭昭從小要強，越是在親近的人面前，她越不願意袒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她不是不相信你。”
姜延看著沈長青，目光溫暖而篤定，“我明白。我尊重昭昭，但她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在她身邊。”
沈長青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回去吧。”
馬場距離市區太遠，開車回去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姜延提前給沈昭發了資訊：我在回家的路上，你先吃飯，不用等我。
姜延到家已經快八點半了，他走上二樓的弧形露臺，沈昭沒像往常一樣撲進懷裡讓他抱。客廳的燈大亮，但沙發上沒人。
他又轉到另一側的餐廳，才看到她坐在桌邊一言不發， 桌子上的菜整整齊齊，一口沒動過。
他到沈昭身邊坐下，伸手摸摸她的臉，“怎麼不吃飯？”
沈昭皺眉，側頭去躲了過去，“你喝酒了？”
姜延點頭，“喝了一點。”
見沈昭神色明顯不悅，他起身說：“我去洗澡，然後陪你吃飯，好不好？”
“姜延，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沈昭問。
應酬了一天，東西也沒吃，姜延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你今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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