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姜延沒多解釋，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
快到午飯的點，姜延辦公室的門依然緊閉，林書雅叫了一份粵式粥和點心，她端著餐盒過去敲門，“姜律？”
屋內沒人回應。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只見姜延蜷縮著躺在沙發上，臉頰漲紅、嘴唇乾燥，身上蓋著一件薄薄的西裝外套，看起來很難受。
“姜律？”
見叫不醒，林書雅抬起手，猶豫了一下，才用手背輕輕貼上他的額頭，溫度很高。
可剛觸上去，他就迅速躲開了。
“到開會的點了嗎？”姜延吃力地睜開眼，眼瞼充血泛著紅。
“還沒，您發燒了。”林書雅說。
姜延起身，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盒布洛芬，指著茶水臺說：“麻煩幫我倒杯水，謝謝。”
看著他吃完藥，林書雅又將桌上的餐盒開啟，說：“先吃點東西，然後再休息一會兒，下午的會議我幫您推到兩點半。”
“謝謝。”姜延說。
“不客氣，用餐愉快。”林書雅彎起眼睛，對他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嘴角的梨渦一深一淺。
姜延看著桌上的食物，他雖燒得厲害沒什麼胃口，也還是簡單吃了幾口，隨後又靠在沙發上瞇了一陣。
等他藥效發揮，燒退了大半，頭腦逐漸清醒，林書雅才召集小組成員開會。
“崇勝這個專案，重點是德國那邊的外資審查。吳迪，你先搭第一版交易架構，著重關注審查門檻和申報流程。”
“浩然，你把團隊近三年做過的跨境專案過一遍，挑製造業相關的，整理成業績表。”
“可可、趙晴，你們協助吳迪梳理德國法律環境的研究。”
姜延分派好工作，眾人異口同聲道：“好的。”
他看向吳迪，“你還有要補充的嗎？沒有的話大家各自去忙吧。”
“我這邊沒問題。”吳迪說。
姜延點頭，“那先這樣，週五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簡短的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
“姜律，餐廳的位置和時間發您了。”林書雅說。
姜延叫住她，“那個...林助，我今天沒開車，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坐你的車方便嗎？”
“啊？”林書雅詫異，又說：“好，好的。”
林書雅收拾好會議室裡的資料，關掉投影儀後，立刻跑到地下停車場，開啟車門一看，這哪兒能坐人？副駕駛攤著一件毛衣外套，後座的檔案橫七豎八，還有前天買的一大兜零食。
她簡單把檔案碼整齊，她的del 3空間不大，但至少要留出一半的地方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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