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第一次
兩人可謂是閃婚，在沈昭跟他求婚後的兩個月就舉行了婚禮。
財產公證需要時間，但沈昭不想等到冬天結婚，她嫌天氣太冷。他們決定先舉行儀式，等一切辦妥再領證。
九月底的威尼斯，他們包下大運河畔的整座帕帕多波利宮作為蜜月酒店，儀式卻辦得十分低調。
沈昭不想把婚禮變成商業社交的地方，所以只邀請了雙方最親近的至親好友。結婚當天，賓客們提前去了聖喬治馬焦雷教堂。
那是個大好的豔陽天，他們共乘一艘深棕色柚木禮賓遊艇，小艇駛過嘆息橋，穿行在運河之上，碧汪汪的水面上有粼粼星光跳躍閃爍。
身旁時不時劃過幾艘貢多拉，樂手拉著手風琴，吟唱起古老的威尼斯船歌。
船上的旅人紛紛側目，望向他身邊頭戴面紗，手捧藍紫色鳶尾花束的新娘。她穿一身塔夫綢素緞婚紗，面紗下襬吊著一圈水滴形的珍珠，隨著風來回搖曳。
他們說，她是大運河上最美麗的新娘。
旁邊的小船上，一個熱情的義大利姑娘叫住他，從花籃裡取出一支紅玫瑰，“Signore，offra questa rosa alla sua sposa！”（先生，請把這支玫瑰獻給您的新娘！）
“Grazie！”他笑著揮手說謝謝。
船舶走遠，他深情凝望她模糊的臉龐，將玫瑰放在她手心。
他抬手，隔著薄紗輕輕描繪她的唇線，沈昭低下頭笑了，笑得璀璨動人。
儀式還沒開始，誓言還沒承諾，他卻忍不住掀開面紗鑽進去，在威尼斯的水色天光裡，提前親吻了他的新娘。
很久，很久。
這是他第一次吻她。
兩人的婚禮排場不大，沒有隆重的婚車隨行，也沒有腐舊繁冗的交接儀式。從始至終，都是他牽著她，一起穿過運河，走進教堂。
成群的海鷗越過鐘樓的紅牆尖頂，飛向更遙遠的藍天。聖喬治馬焦雷教堂的鐘聲響起，身穿長袍白髮蒼蒼的神父，念著神聖的誓詞：在此祝福你們，願你們同心相守，白頭偕老。
“Sì, lo protto.”（我願意）
“Sì, lo protto.”（我願意）
***
晚宴過後，有一個小型花園party，沈昭不能喝酒又喜歡安靜，就提前回房間休息了。
姜延身為男主人，出於禮儀得留下來陪客人，周斯年一杯接一杯地替他擋酒。
“你們別讓他喝多了，一會兒沈昭給他趕出去。”
他一手拿著杯子，一手舉起酒瓶，“今天想喝酒，我周公子奉陪。”
“還有誰？”
眾人鬨笑。
看周斯年是真有點醉了，凡清搶過他手裡的香檳瓶，“你也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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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之星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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