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回來，發現沈昭背對著他，似是睡著了。他摸了一把褲子口袋，原本想要把之前她發脾氣扔掉的那枚戒指給她的。
他輕輕掀開被子躺下，從背後擁住她。黑暗中，他摸索到沈昭的手指，將戒指緩緩套進去，然後翻過手來勾住她，十指相纏。
如果就這樣，永遠不分開多好。
“跟我結婚，有沒有覺得委屈？”他吻著她後背的肌膚，輕聲問。
沈昭沒有回答，她扣緊了他的手指，用力地回握住。
忽然間，沈昭翻過身撲進他懷裡，“姜延。”
她貼在他胸口，喃喃地說：“別讓自己受傷，我會心疼。”
他無法形容用言語來形容這一刻，沈昭這句話帶給他的震動，他只能緊緊抱住她，把她的耳朵按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那種幾乎要衝破胸腔的跳動。
“姜延，你抱得太緊了......”沈昭扭動著掙扎了一下，又拿掌心抵著他心口，“你的心率怎麼比我還不穩？”
沈昭翻到他身上，頭髮散落下來，撓著他的耳根和脖頸，酥酥癢癢。她又俯下身來抱他，“姜延，你想不想要？”
然而，她的聲音比身體更柔軟。
姜延的呼吸完全亂了，他圈著她，手掌卻不敢碰觸她滾燙的背脊，“我很想.....但是今天不可以。”
“為什麼？”
“最後一盒昨天晚上用光了。”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好好睡覺，明天我去買。”
“明天，好不好？”說完，又送了她一個吻。
“那好吧。”沈昭感覺有點掃興，翻過身去，背對著他。
“沈昭？”
“大小姐？”
他試探性喊了兩聲，沈昭都沒理會。
他擠過去，從背後抱著她哄，“又發脾氣了？哪有你這樣的？”
沈昭扭過頭，“我怎麼了？”
“要一直哄不好，我只能臨時叫外賣了。”他捏了捏她的臉。
安靜了不到五分鐘，沈昭又開始來回翻騰，被子被她卷得亂七八糟，她扭過頭問：“姜延你睡得著嗎？”
“你別亂動我就能睡得著。”
她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溫暖的被子裡，一雙手緊緊相纏，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晚安。”姜延說。
還有那句沒說出口的，寶貝。
The apple of 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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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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