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拾起地上的浴巾，把沈昭包裹住，被他攔腰抱起來，她雙腿亂踢，“我洗過了，你放我下來！”
“再洗一次。”他又吻住她的唇，笑著說。
***
漫長的淋浴，整整一個半小時。
從浴室出來，他抱著她陷入柔軟的床榻，她渾身都是汗，頭髮絲粘在脖子上。姜延的臉離得太近了，不知是燈光太昏暗，還是摘了隱形眼鏡的關係，眼前的姜延，讓她看不真切。
屋裡暖氣開得很大，他的額頭，眉骨，鼻樑上也全是汗，像霧氣一樣細濛濛的汗。
她伸手去摸他的嘴唇，紅潤而薄，姜延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你聽……”
咚…咚…咚，一拍又一拍，重重地捶擊著她的掌心。
她想縮手卻被他牢牢抓住，“我們是一樣的，對不對？”
他心跳的頻率和她一樣，她聽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楚。
“昭昭。”
“嗯？”
沈昭有點詫異，因為姜延不常這麼叫她。
“你愛我嗎？”他問。
姜延在笑，眼睛彎彎的。
一瞬間，她眼眶發脹，想用力睜大眼睛不讓淚流出來，但是徒勞。
他不說愛她，卻想引誘她說愛他。
姜延低頭想要親她，被她躲了過去。她把頭偏到一邊，故意不看他，倔強地不說那句答案。
他捧過她的臉，沒有再追問，一個溼潤的吻落到眼角。
“閉眼。”他輕聲說。
她閉上眼睛感受他，姜延的親吻很有耐心，有一種強大的，溫柔的，安撫人的能量。
“我愛你，姜延。”沈昭說。
“你說什麼？”他怔住了，說話的聲音在顫抖。
“我說，我好愛你。”她帶著哭腔說。
她已經淚眼模糊了，但這一刻，她從姜延的眼睛裡看到一種藏不住的，洶湧而來的東西，那個名為“愛”的東西。
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她臉頰，然後連同她的眼淚一起，在他們唇間融化。
這一覺沈昭睡得很沈，她醒過來已經是隔天中午了。枕邊的手機響了好一陣，她依舊懶懶地窩在姜延懷裡不想動。
“姜延，電話，你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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