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同頻共振的心跳，同頻共振的愛
來度假村的這天下午，姜延去了一趟墓園。
“小然，我來跟你告別了，我是個很懦弱的人，是個膽小鬼。”他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但我想，我應該要往前走了。”
他彎下腰，將一束開得正盛的向日葵放在清然的墓碑前，然後又單膝蹲在地上，“那個人出獄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去騷擾叔叔阿姨的。”
姜延伸手，指端觸上墓碑前那張年輕的笑臉，他正在一天天變老，而清然會永遠這樣年輕，現在的姜延也已經比她的年紀還要大了。
“對不起。”他聲音哽咽。
“我卑劣又自私，卻總是裝成一副很高尚的樣子，我藉著你的心臟去接近她，從做那個決定開始，我就背叛了我們，更沒有資格去愛她。”
“我以前說過的那些話，簡直一文不值。”
那時他還很年少，天真的以為自己不會再愛上別人，以為自己會守著年少時的承諾過完一生。
“後來，我試過欺騙自己，也想過結束這個錯誤。”他笑了起來，眼眸漸漸溼潤，“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姜延低語，“我好愛她，真的好愛她。”淚水溢位眼眶，成行的淌下來，墓碑上清然的笑臉，在他的眼淚中，逐漸融成模糊的影子。
“謝謝你，謝謝你給了她第二次生命，讓她活得這麼健康。”
每當他抱著沈昭，耳朵貼近胸口，聽見她平穩有序的心跳聲，他竟不覺得遺憾，也沒有失而覆得的喜悅。
另一種感覺卻一天比一天更強烈，他感到慶幸，慶幸這顆心臟能讓她安然健康的留在自己身邊。
他又注視了清然很長一段時間，似乎還有許多話要對她說，卻又不知道如何啟齒，活著的人在逝者面前懺悔，巧言令色，也不過是讓自己更心安一些罷了。
說得越多，他就越發感到自己的虛偽。
姜延低垂著頭，啞然無聲。許久，直到腿腳發麻，他才慢慢起身對她說；“小然，再見了。”
從墓園出來，天已經黑透了，手機扔在車裡，他這才想起來看。一下午的時間，剛開啟微信，就接連彈出好多條未讀訊息，置頂對話方塊是沈昭。
“這幾天不回來了，陪凡清去山裡度假，生日禮物我放在餐桌上了，記得拆。”
結婚這幾年都是這樣，他們從來不一起慶祝生日，沈昭會找各種理由，出差或者休假。她有很多套房，只要不見他，去哪裡都好。
顧不得回覆其他訊息，他趕忙退出微信，開啟查詢，沈昭的圖示已經離開上海，往浙江方向去了。
他沒做思考，開啟導航，冒著雨一路開到度假村，衝進了她的房間。
“我想要勇敢一次，我們一起勇敢一次，好不好？”他凝望她，低低的問。
姜延眼圈紅了，眼底竟有些溼潤。
“發生什麼事了嗎？”她托起他的面頰，輕輕撫摸。
他搖頭不說話，摟著她往裡走，把她按在牆邊，浴巾堪堪往下掉，滑過前胸，腰際，小腿，最後柔軟的攤在地上，蓋住他們的雙腳。
她雪白的肌膚一寸一寸在他眼前顯露出來，沈昭趕緊擁住前胸，“姜延我們一會兒再說，我先去換衣服。”
姜延不讓，耍賴似的，把她禁錮在臂彎裡。沈昭的皮膚很白皙，又剛從浴缸裡起來，身上還沾著層薄薄的水汽，入戶口頂燈的朦朧光暈映照在她肩頸周圍，更襯得她光潔柔軟，像一顆去了殼的鮮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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