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 姜律師：我老婆的波音767，真大啊！
“姜延！”
姜延像只八爪魚一般，緊緊纏著沈昭不放。她昂著頭，下巴卡在他的肩膀上，只能順著他後背安撫，“好了，我們走吧。”
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形形色色的目光都往兩人的方向湧來，沈昭強行推開他，壓低聲音說，“注意點形象。”
姜延這才鬆開她，眼圈通紅，睫毛上還沾著淚，他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沒有你，我還要形象幹什麼？”
“好了，回家。”沈昭抬起手背，替他拭去眼下的斑斑淚痕。
“回家？！”姜延立刻急了，以為沈昭這是要趕他走。
他吸了吸鼻子，忙說：“所裡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我已經買了下午的機票，跟你一起去！”
“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樣子。”
“把機票退了吧。”沈昭牽著姜延出站，邊走邊說：“不趕航班了，之前申請的航線不用也浪費了，明天坐我的飛機走吧。”
“那我陪你去。”他又握住她的手親了親，“我陪你一起做手術。”
“嗯！”
回到家裡的姜延依舊是坐立難安，拿著沈昭的檢查報告和手術建模翻來覆去地研究。他對心外科手術一竅不通，又託朋友找了克利夫蘭醫學中心的教授。
“姜先生，您太太的檢查報告我看過了。”教授沈吟片刻，“我簡單說，瓣膜手術本身風險可控，您不用太擔心。問題是您太太的心臟移植已經將近十年，我們更需要留意的是後期可能出現的慢性排異。”
“我這邊會再聯絡喬納森醫生，儘可能定製一套更穩妥的圍術期方案。”
姜延稍稍鬆了心絃，“謝謝。”他掛了電話。
他長吁一口氣，靠在椅背上休息。教授在電話裡對手術結果的預估還算樂觀，但移植年限帶來的慢性排異，就像一座不穩定的活火山。他不敢深思，一想到就胸口發緊，渾身冒汗。
從機場回來，姜延就一頭扎進書房，整天沒吃東西。沈昭擔心，便煮了一碗餛飩端進去給他。桌面上零零散散堆著許多英文醫學資料，姜延直直盯著螢幕，眉頭緊鎖，太過投入甚至都沒注意到她進來。
“姜延。”沈昭把湯碗放在一邊，輕輕喚他的名字，“看一天了，吃點東西。”
她連人帶椅調轉方向，讓他轉過來面對自己，“做手術，研究治療方案是醫生該乾的事兒，你不要再看了好不好？”
“眼睛又紅了。”沈昭心疼地撫上他眼角，指腹帶著微微涼意。
姜延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溫熱的吻落在她手心。忽然他眼珠一轉，又從抽屜裡取出戒指，想要給她重新戴上。
沈昭卻往回縮了縮手，搖頭說：“等我做完手術了，我要你再求一次婚。”
“還求啊？”姜延仰起臉，看著她苦笑，“大小姐，你也太難追了吧？”
“不行嗎？”她揚了揚眉，笑得神采飛揚，“我要你每年求一次婚！”
沈昭舉起雙手在他眼前晃悠，“這樣我就可以每年收一顆大鑽戒！”
“不能重樣哦。”她捧起姜延的臉，俯身吻上他的額頭。
“遵命，大小姐！”他攔腰摟上沈昭，靠在她胸口，柔軟的毛衣貼著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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