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裡炭盆燒得旺旺的,暖烘烘的甚是舒服。
侯爺侯夫人拉著阿蠻坐了上首,三夫人和翠鵑坐在下首,丫鬟們端上茶點。
阿蠻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
“母親,不用這麼刻意,您知道我不會品鑑這些。”阿蠻微笑著說。
孃家有些謹小慎微,讓她倒不知所措了。
“阿蠻,娘還有心事。”侯夫人看看後面站著的沒什麼笑容的冷嬤嬤,“你成親去得急,爹孃為你準備的嫁妝,都還鎖在庫房。這……也不知道什麼日子送到王府合適,就……”
“這——”阿蠻倒真不懂,她現在在王府也花不了錢,時不時的蕭徹還給她抓把金豆子玩兒呢。她的份例發下來,也是沒地兒用。如今她的聚寶箱裡,頗有些家底了。這嫁不嫁妝的,她覺得也沒多大用處。
“回侯爺侯夫人,這嫁妝等以後王爺示下再說吧。王妃如今在王府管家,過得很好,請侯爺侯夫人放心。”冷嬤嬤上前行禮,然後替她回答了。
聽到阿蠻管家,侯夫人一喜,三夫人也是露出笑容來。
“王爺——待你可好?”侯夫人輕輕的問,生怕惹惱了冷嬤嬤——這老嬤嬤看起來是王爺的近侍,可不敢得罪了。但外面又說王爺目前命是保住了,但是人呆呆傻傻的。她可得問清楚了。
“好得很,除夕晚上,王爺還給我放了孔明燈。”想起蕭徹,阿蠻嘴角都是笑。
侯夫人想問王爺病情,但又礙於冷嬤嬤,於是便住嘴。
但見阿蠻神色甚喜,也慢慢放下心。
阿蠻西下看看,發現了往角落裡縮的翠鵑,笑了。
“翠鵑,過來,讓我看看。”
翠鵑走過來,阿蠻拉住她的手,左看右看,點頭:“胖了好看,楊烈那小子沒欺負你吧?”
翠鵑的臉一下子紅了,低頭小聲說:“還沒過門呢……”
三夫人在旁邊笑著說:“快了快了,正和楊家商量日子呢,左不過夏天之前。”
阿蠻讓春喜拿出一個紅封,塞給翠鵑:“過年好,姐姐給的紅包。”翠鵑推辭,阿蠻硬塞進她手裡,翠鵑低聲說:“謝謝二姐姐。”
三夫人看著阿蠻,心裡五味雜陳。這個當初在府裡野草一樣長大的庶女,如今一舉一動都有了當家主母的氣派。她忍不住問:“王妃,王爺……沒跟你一起回門……”
她頓了頓,沒敢說下去。
冷嬤嬤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阿蠻笑了笑:“他還沒好全呢,來不了。三嬸兒,你們是不是聽見了什麼?別信,信我。王爺好得很,別聽外頭說什麼。”
三夫人尷尬地低頭微笑。
侯夫人道,“你別聽那些不知道什麼地方的謠言,你如今搞好翠鵑的親事即可。阿蠻如今貴為王妃,翠鵑的體面又往上抬了抬,怎麼著於你們也是好事。”
阿蠻也說:“等年過完了,我給翠鵑也添些嫁妝,好歹讓她硬氣些,讓楊家不敢小瞧了去。王爺的事,太醫說沒問題,靜養即可。”
侯爺在旁邊聽著,臉上的表情鬆了一些。
三夫人聽說王妃還要親自添妝,心下更喜,嘴上還是得客氣客氣,“王妃肯抬舉翠鵑,那是翠鵑的福氣。想來翠鵑這親事也是侯夫人和你們這些姐姐共同促成的,翠鵑感激不盡了。忠毅侯夫人很是喜歡翠鵑,兩人很投緣。這還沒出嫁呢,忠毅侯夫人去廟裡燒香什麼的,都叫著翠鵑,兩人關係好著呢……”
”。了的好最是便那“,笑蠻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