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挑眉：“碼頭？”
林正曜搶著說：“王爺您不是說恭親王最愛海味嗎？我讓人查了京城幾個碼頭的卸貨記錄。去年臘月，有一批海貨運到，收貨方就是那家商號。貨單上寫的是‘乾貨’。”
“可碼頭工人說，那批貨箱子裡有冰，有活物——不是乾貨，是鮮貨。臘月天，從沿海運鮮貨到京城，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蕭徹問：“什麼活物？”
林正曜壓低聲音：“據說，有活魚、活蝦，還有——活螃蟹。臘月天的活螃蟹，比金子還貴。”
蕭徹的手停了。他抬起頭，看著秦煥：“小叔在京城。”
秦煥點頭，“很可能。”
林正曜又翻開自己的冊子：“封地那邊也查了。恭親王不在。封地官員說，王爺去年秋天就出門遊山玩水了，至今未歸。可他去了哪兒，沒人知道。各地驛站沒有他的記錄，沿途官府也沒接到接待通知。”
蕭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所以他這是不在封地，也不在京城？”
“他定是藏在王府裡。”田野突然開口。
林正曜合上冊子，“王爺，恭親王這次回來，怕是……”
蕭徹沒說話。
“其實他大可以正大光明的回來。”秦煥想了想，“他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有什麼不想讓人知道的？”
“王爺，您這王府裡，查干淨了嗎？”林正曜突然問。
“我心裡有數。”蕭徹道。
“王妃那邊……”秦煥道。
“先不要讓她知道。她藏不住事，沒心機的。”蕭徹看他倆一眼。
“明白。”秦林二人異口同聲。
蕭徹又看看田野。
田野很詫異，“我怎麼會說？——即便她是我姐姐。”
“小野，一切以王爺大事為重。”林正曜模仿著蕭徹冷淡的口氣。
田野白他一眼。
“得想法子進去恭親王府，他那兒肯定有密室……不然他住哪兒？”蕭徹皺眉。
“先讓林三查吧，恭親王府肯定不是鐵桶一塊。王爺您要是去了，接下來抓暗線就困難了。”秦煥道。
“我可以去。”田野道。
“你不能先出手，不然首接牽扯到王爺。”林正曜搖頭，“我先去查，大不了三爺我親自走一趟。”
他說著，還轉了轉手腕。
秦煥笑了，“看得出三爺這是很久沒鍛鍊了，手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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