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瞪大眼，還和老將軍？
她看蕭徹，蕭徹衝她一笑。
嗯，壞壞的。
“老將軍，這……真的好嗎？”阿蠻猶豫了。
“不可婦人之仁。老將軍既然能在外養外室，還是青樓女子，也不是什麼好人。”蕭徹鎮定的說，“他既然想亂我後宅，我何必替他息事寧人？”
林正曜呵呵一笑，“王爺說得極對，咱們幹就得幹漂亮，畏手畏腳小打小鬧，待得人家反撲，可沒咱們好果子。淳王妃的事呢？那個老太醫在江南，山高路遠，什麼時候查？”
秦煥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說：“不急。那是壓軸的。先把前面兩件事辦好，讓昌國公府焦頭爛額，最後再亮這張牌。”
他看向蕭徹，“王爺，您覺得呢？”
蕭徹點了點頭，“那個告老還鄉的太醫，叫什麼？”
秦煥道，“姓唐，叫唐明德。太醫院院判，給淳王妃看過病，後來告病還鄉，回了原籍蘇州。”
蕭徹皺了皺眉：“蘇州？那不是顧家的地盤？”
秦煥點頭：“所以有點麻煩。咱們的人一過去，可能就被盯上了。”
蕭徹沉默了一會兒。“林三去。”
林正曜指著自己鼻子：“我？又是我？”
蕭徹看著他：“你家在蘇州有生意，你以巡視鋪子的名義去，不引人注意。”
林正曜張了張嘴，想拒絕，又咽回去了。“行吧。我去。但有條件。”
蕭徹看著他：“什麼條件？”林正曜嘿嘿一笑：“回來把廚子借我家用幾天，讓我家廚子學學。”
蕭徹瞪了他一眼，“好。”
秦煥慢悠悠地開口：“還有一個人，王爺別忽略了。”
蕭徹看著他。
秦煥說：“昌國公夫人。春日宴上，昌國公夫人跟王妃起衝突，背後有沒有人攛掇？她為什麼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那些話？齊國公夫人在旁邊煽風點火，可齊國公夫人跟昌國公府有什麼交情？”
“查。”蕭徹只說了一個字。
林正曜舉手：“這個我來。我娘跟齊國公夫人打過牌，我去問問她。”
秦煥看了他一眼：“你娘？”
林正曜得意：“我娘耳朵長得很，府裡丫鬟婆子嚼舌根她都知道。”
阿蠻坐在蕭徹旁邊，聽他部署，偶爾插一句嘴，蕭徹都會認真聽完，然後點頭或搖頭。
蕭徹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他低聲問。阿蠻笑了笑：“沒怎麼。”
她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
。住握手的將，翻一掌大徹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