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玄王府的馬車停在定國公府門口的時候,己經停了不少車了。阿蠻沒用蕭徹的大馬車,只用了一般的王府尋常馬車。過來拉車的小廝斜眼看了看馬車,然後把它停在了邊緣的地帶。
“喂!你看不見這是玄王府的馬車?停那麼遠作甚?!”春喜不悅,問著。
“任誰的馬車,不是講究先來後到?”小廝自顧自的拉走了車。
“算了,別和他一般見識。”阿蠻笑笑。
剛要抬腳進門,冷不丁被人從旁邊擠了一下。阿蠻一個踉蹌,還好冷嬤嬤在旁邊扶著,沒有跌倒。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玄王妃。怎麼,今日沒有特殊通道了?”一個驕橫的聲音。
阿蠻側首看去,只見擠她的人一身紅衣,正是那顧家五小姐顧翩然。
“怎的今日五小姐不帶鞭子了?”阿蠻往自家馬車看看,樊二爺被王爺留下來給她使喚,心裡老大不樂意——倒不是討厭王妃,是他更想上戰場。今日駕的是普通馬車,一身好本事用不出來,這會子又被領到了最邊上停車。心中一團氣越滾越大,此時見又是那紅衣女子,不由得咬牙在空中抖了一下鞭子,發出一陣爆響。
顧翩然嚇一跳,沒想到這鞭子能有這麼大的動靜,心道這家人還是那麼不好惹,於是翻著白眼進去了。
門房瞅了瞅阿蠻的帖子,又好奇的看了看阿蠻。
“要死了,王妃也是你敢多瞧的!”春喜惡狠狠道。
出門前冷嬤嬤說了,今兒要抖起來,要她使盡渾身力氣作。
於是自打下馬車開始,春喜就不正眼看人了,看得阿蠻只想笑。
門房訕訕低頭,領著他們進去。
阿蠻看看身旁的冷嬤嬤,冷嬤嬤首視前方,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
園子裡己經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在花架下、水榭邊說話。阿蠻走進去的時候,有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跟旁邊的人說話,像是沒看見她。
她也不急,自己找了一處靠邊的位置坐下,丫鬟端了茶來,放下就走了。旁邊的幾位夫人正聊得熱鬧,沒有人回頭招呼她。
阿蠻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回去,目光落在遠處那叢開得正好的海棠上,像是在看花,又像是什麼都沒在看。
她坐了小半個時辰,面前的茶涼了沒人續,點心碟子空了沒人添。春喜站在她身後,好幾次想開口說什麼,都被阿蠻用極輕的搖頭壓住了。她知道自己被晾著,也知道這是故意的。冷嬤嬤說了,無論什麼情況,他們不能先發作。
遠處廊下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阿蠻沒有回頭,但聽見腳步聲正朝她這邊走過來。
秦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衫,臉色比上次見時又白了幾分。
他走到阿蠻面前,微微躬身,“玄王妃,許久不見。家母今日宴客,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王妃海涵。”
阿蠻抬頭看他,秦煥的眼神往她面前的空茶盞上掃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叫了一句:“來人,給玄王妃換盞熱茶來。”
旁邊的幾位夫人終於轉過頭來看了阿蠻一眼,有人笑了笑,像是剛注意到她也在。阿蠻沒有說什麼,端過新換的熱茶,向秦煥點了點頭。
秦煥也沒有多留,又咳了一聲,朝她微微頷首便轉身走了。
旁邊有人低聲議論起來。
阿蠻朝春喜使了個眼色,春喜便狀似無意悄悄移了過去,偷聽她們講話。
阿蠻低頭喝了一口茶,是熱的。她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回那片海棠上,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路時來的是,視輕被竟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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