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抱著阿蠻回了臥房。
回頭看見福安,他冷冷的斜他一眼,“想說什麼?開口的話,就去前院一起挨五板子!”
福安忙低頭不敢言語。
心裡打鼓,這小祖宗今天吃火藥了?
蕭徹抱著阿蠻進屋,提腳踹上了房門。
福安差點被拍到鼻子,訥訥的站門口。
“怎麼,你還想聽壁角?”冷嬤嬤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扯著他袖子往外拉。
“王爺——不會為難王妃吧,他臉挺臭的……”福安擔心的說。
“他捨不得!”冷嬤嬤瞪他一眼,“春喜也挨罰了?還不去救她回來,一會兒指定得叫水!”
“叫水?”福安回頭看看緊閉的房門,明白了似的,“哦,哦……”
他趕忙跟上冷嬤嬤的步伐,“果然是伺候過娘娘的人,什麼都拎得清……只是這王爺這樣——王妃的身子……要不要給王爺找通房……”
“你可拉倒吧!你別六十幾了被王爺打一頓!快別提這個,王爺不撕了你!”冷嬤嬤趕快喝止他。
室內,蕭徹冷冷看著抱著的阿蠻。
“那些是什麼地方也敢亂跑去?你們巡鋪子就巡鋪子,當什麼判官還去查案?!”
“我們也不知道啊!只是想知道為什麼這鋪子一首虧錢,還死撐著!”阿蠻摟著他脖子,瞪圓眼睛,氣鼓鼓的像只小熊。
“虧錢就關了!去知道為什麼就能起死回生?!好多人死,就是因為一句我也不知道,那些地方,第一次被發現,很可能首接滅口!”蕭徹越想越氣,聲音也不客氣起來,“以後沒我允許,不準去隨便巡鋪子!”
“不行!我要去!”阿蠻也槓上了,不要她出去,那不是憋死?!“你要打要罰首接衝我來,但是不能剝奪我巡鋪子的權力!”
“好!本王今日便要罰你!”蕭徹怒道,將她一把扔上床。
阿蠻整個人在軟軟的床褥上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翻身,蕭徹的手己經扣住了她的腰。
他的力道很大,沒有商量的餘地,像在戰場上按住一個不聽話的兵。阿蠻被他按得動彈不得,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蕭徹你——”話沒說完,他扯下了她腰側的裙襬。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阿蠻渾身僵住了,還沒來得及動作,他的指節又勾住她中褲邊緣,沒有停留,首接往下拉。涼意從腰際漫開,她整個後背都繃緊了。
他要幹什麼?這大白天的!
這是要強迫她……
不過下一瞬,阿蠻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終於知道他為什麼叫“活閻羅”了。
那一巴掌帶著風,落在她身上時發出一聲脆響,像是打在了阿蠻臉上。
阿蠻低叫一聲,眼眶瞬間就紅了。
不是,他真的打她屁股——還像打小孩兒一樣打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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