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打她？
這不是他捧在手心裡的人兒嗎？
他發了什麼瘋？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沙啞著嗓子問，“……你，你讓我罰你……不是，你……疼不疼？”
他腦子很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王爺……”
窗下是福安猶豫的聲音。
他也是豁出去了，他都聽見王妃哭了。
是真哭。
王爺是真下得去手啊。
“滾！”蕭徹暴吼。
阿蠻沒有說話，但她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蕭徹低頭，“……嚇到了？”
阿蠻還是沒有回答。
他又開口：“那……以後還去不去那種地方？”
阿蠻把臉埋在枕頭裡，不理他。
“唉……”冷嬤嬤在外面輕嘆，這種時候他還問人家還去不去……先皇可沒這麼弱智，這王爺真是沒救了……
蕭徹忽然就整個人覆在了她身上，他低頭在她耳邊，“對不起，對不起，寶貝……”他聲音暗啞，似是非常乾燥，像要裂開一道口子，“我在那兒看見你，我當時真的害怕了，我怕要是沒讓小野跟著，我怕我要是去晚了……那個地方男子都不會去，何況你……”
“還好我去了，還好……”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重的燙在她的臉旁。
“疼……”她嘶了一聲——他壓住她屁股了
阿蠻翻了個身，一把推在蕭徹胸口。
力道不大，但蕭徹沒有防備，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一下，後背靠在了床柱上。
“出去！睡外面去！”阿蠻啞著嗓子，低吼。
蕭徹愣住——她，這是在趕他？
“寶貝，我……”他嘴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
“閉嘴！”阿蠻淚珠滑下來，他居然還好意思喊她“寶貝”？誰家“寶貝”捱打的！
還是……打光屁股！
那種委屈和羞恥在一瞬間重新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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