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沒查。”蕭徹看著冷嬤嬤笑了。
“奴婢自然是要查的。”冷嬤嬤也笑,“王爺還是懂老奴的。當年我只查到秦菀並非定國公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而是老定國公從外面抱回來的,說是外室生的,當時的老定國公夫人不依,就只帶了孩子回來。”
“難怪她那麼年輕,定國公都那麼老了。”阿蠻點頭。
“當年查到這裡就斷了,她的生母也沒找到,只說是一個逃難的女子,外地來的。”冷嬤嬤道。
“的確是逃難的,但不是外地的。”蕭徹突然道。
“你查到了?”阿蠻又看蕭徹。
“還真是巧。”蕭徹咧了咧嘴,冷哼一聲,“這金太妃並不像你們看到那樣溫文爾雅,端莊內斂。她當年在宮裡,白天裝溫順的小嬪妃,晚上卻是飛簷走壁的江湖高手。她幾次偷走我軍邊防佈陣圖,傳給她金國在我朝的細作。你們想想,當年她一個妃位都沒坐上的小修儀,是怎麼苟活到當太妃的?這宮裡那麼多害人的手段,居然都沒影響到她?”
冷嬤嬤暗自思忖,“也是,當時我們都當她無所求,人淡如菊,跟了先聖幾十年,沒留下一男半女,幾十年也沒晉位分。一首到先皇登基,才立她做了太妃——因為當時只剩下她了。”
阿蠻深吸一口氣,心道這女的也是夠心機,苟活了那麼多年。
“沒留下一男半女?!”蕭徹邪邪一笑,“她生了個女兒,送出去了。”
冷嬤嬤睜大眼,“生了個、個……女兒?不是秦菀吧……”接著她又搖頭,“不對不對,年齡對不上。”
“當然不是。”蕭徹搖頭,“不過,是秦菀的媽!”
“什麼?”阿蠻筷子都掉桌上了,這頓飯吃得真不香,可這故事是真的香,“那她豈不是先皇親妹妹?那秦菀是如今皇上的表妹?……”
“誰告訴你金太妃是和先聖生的孩子?”蕭徹刮她的鼻頭,“這腦子長了一部分。”
“……和外人?誰?”阿蠻捧著下巴聽。
“金國一名將軍,她青梅竹馬長大的。”蕭徹道,“所以她把孩子送出宮去。結果金國被打得節節敗退,那將軍也戰死了。女孩兒就流落到了樂坊,在那兒長大的。”
“後來老定國公在樂坊遇到她,和她生下秦菀,秦菀被送到定國公府長大……”阿蠻順著往下揣測。
“後來昌國公和秦菀母親在一起,生下了秦菀,因為怕帶回家中,所以寄養在定國公府。”蕭徹白她一眼。
“昌國公?”阿蠻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我一首以為老將軍一生清白磊落,沒想到……”蕭徹搖搖頭,“秦菀算起來,應該是顧菡靈的庶妹……”
“不對啊,定國公為什麼冒風險把別人的私生子說成自己的?因為定國公夫人沒有昌國公夫人兇悍?”
“這我也想不通。”蕭徹道。
“所以她進宮……難道是為了竊取我朝機密?”阿蠻抬頭……秦昭儀有這麼能幹?
“現在看來她有更大的目的——她要生一個帶有金國血統的孩子……”蕭徹笑,“不過她進宮就被秘密的下了藥,再也生不了了。”
阿蠻張著嘴,“皇上到現在也沒揭穿她……”
蕭徹頷首不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