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啊啾！！”秦菀不由得打了幾個噴嚏。
“是這個？”姚貴妃又問。
“是……啊啾！……”秦菀點頭，然後捂住鼻子。
姚貴妃拿開罐子，回到棚裡坐下。
碧鴦對著她感激的點點頭。
“我的問題問完了，皇上回來我也能交差了。”姚貴妃端起茶碗，用蓋子輕輕撇著茶沫。
“你還沒說該如何處置呢，怎麼？你是不敢，還是不願？”太后看著姚貴妃，“我知道你總是當好人，這麼多年對誰都客客氣氣。要想坐中宮的位子，就得拿出魄力來，別左右逢源，含糊其辭！”
“太后，這大家都明白了，我還要繼續說嗎？那豈不是顯得大家都沒腦子似的？”姚貴妃放下茶碗，依舊淡笑。
太后被哽住。
她是真沒明白姚貴妃的意圖和所謂的答案，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那豈不是“沒腦子”？
阿蠻眼珠一轉，嘴角勾起笑容。她起身拿起那罐子，首接用手指挖了一坨，然後走到秦昭儀面前便往她臉上蹭。
“啊啾！……你幹什麼！——啊啾！啊啾！！”秦昭儀躲閃著，差點從“轎子”上掉下來，“快拿走，本宮對此物過敏！啊啾！”
“風大，滋潤一下皮膚。”阿蠻笑著，手指還在往她臉上劃，“昭儀娘娘不是搶著要用嗎？不都擦了幾天了嗎？怎麼又過敏了？”
“這等劣物還能擦幾天，秦姐姐，可為難您了……”碧鴦柔聲道。
太后愣住，彷彿知道怎麼回事了。
但她沒說話，她只是定定的看著秦菀。
“太后，您倒是治沈碧鴦的罪啊！”秦菀抓著搭在身上的被子使勁擦臉，“您看到了吧，她倆有多囂張，當著這麼多人，還敢欺負臣妾……”
“楊太醫，這可是您製作的？”阿蠻突然看向角落裡的太醫。
“啊——不是不是，微臣哪裡會做花蜜……”楊太醫猛地擺手。
“那如何驗出花蜜裡是否含有藏紅花？”阿蠻沉下臉來。
“這——需得加水……”楊太醫暗自“嘶”了一口氣，嚥了口唾沫。
“加水？”阿蠻挑眉頭。
“加陰陽水……對，加陰陽水……”楊太醫埋著頭，急得汗都出來了。
“陰陽水？”蕭徹好奇的往前傾了傾，“何為陰陽水？跟本王講講！”
“阿徹，這陰陽水和這件事無關吧……”太后忍不住插言。
“怎麼無關？陰陽水關乎能不能檢驗藏紅花。”蕭徹道。
“……這陰陽水……陰陽水可不是一般的水，不能外傳……”楊太醫眼神閃爍，躲閃著蕭徹咄咄的目光。
“有什麼不能外傳，陰陽水不就是晨露和夜露？”阿蠻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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