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緩緩勾起唇角。
這樣的葉簡，好有趣。
他起了逗弄她的心，“什麼東西好看？”
葉簡想也不想就回答：“你。”
昭昭輕笑出聲，繼續問：“哪裡好看？”
“哪裡都好看……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她伸出食指，隔空一下一下指著她說的地方，說到嘴巴，停頓了一下，突然問：“我能不能摸你？”
“嗯？”昭昭疑惑地挑眉，葉簡為什麼這麼問，平時兩人也沒有刻意避過嫌。
不等他回答，下一秒，葉簡的食指就在他臉上觸碰了一下。
見他沒拒絕，又碰了一下。
昭昭的皮膚真好，光潔嫩滑，觸感十分柔軟，她忍不住一整隻手都撫了上去，輕輕摩挲了起來。
昭昭一整個震驚，渾身僵硬，手更是不敢動彈。
耳根紅得滴血，漸漸地，紅暈蔓延到脖頸，一直到被衣領遮住的地方。
“白裡透紅的，比加抖音濾鏡還好看……”葉簡愛不釋手，手指輕輕移動，從臉頰，到鼻子，到眼睛，昭昭的臉簡直就是藝術品，還是純天然的。
睡意在這時湧了上來，葉簡半闔著眼，手無力地從他臉上滑落。
昭昭迅速抓住她的手，又覆上自己的臉。
他眼睛緊盯著她，低低問道：“葉簡，抖音濾鏡是什麼？”
昭昭不知道葉簡在說什麼，他只能複述出來。
這個不知名的東西讓他瞬間有了危機感。
葉簡還見過什麼覺得好看？
“就是加了變好看，那些網紅、男團，加了也沒你好看。你皮膚最好，他們都不如你……”
葉簡努力想睜開眼睛，但實在太困了，最後放棄，說話聲也越說越小。
不過，蹲在她身前的昭昭全都聽到了。
網紅？男團？
他們是誰？
昭昭眸光變了變，眼底掠過一抹極淡、不易察覺的陰翳。
他緩緩收緊指尖，將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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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簡一覺醒來，頭痛欲裂，渾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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