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老師!帶着學生搞光刻機》第197章 高中大學聯合培養項目落地(2)

作者:強壯的鹹魚·13小時前

老院士也在。老頭揹著著手,跟他並排站著,半天冒一句:“本科部的課,誰上?“

“核心幾門,您來。“江陽說,“剩下的,所裡雙聘的教授分一分。“

老頭哼一聲:“我這把年紀,本來想退休的。“頓了頓,又笑了,“可看著這幫孩子,我退不了。“

江陽沒接話。他知道老頭這話不是客氣。所裡這兩年進的年輕人,一半是衝老院士的招牌來的。老頭要是真退了,這些人能走一半。

別人辦大學,先圈地、再貸款、再求教授、最後愁生源。

他倒好。樓是現成的,裝置是現成的,教授是現成的,生源——

他轉頭看向校園。

現在的朝陽中學,早就不是三年前那個全校最高分夠不上本科線的破縣中了。

招生季一到,報名系統能被擠崩。一屆兩千人:文化班、體育特長班、影視興趣班、藝術班,分門別類。生源盤子裡,百分之三十來自本地山河市,剩下百分之七十,來自全國各地。

有從東北飛過來的,有從海南坐四十個小時火車來的。家長就認一個理:孩子放這兒,錯不了。

更要命的是詞條加成掛在那兒。這幫孩子學起來,跟開了掛一樣。別人晚自習啃到十一點,他們晚上九點就能睡;別人三遍背不下來的公式,他們課上聽一遍就進腦子。

學校裡經常出現一種奇景:下午第一節課,物理老師在上面講微積分,下面學生舉手:老師,這部分我們昨晚預習完了,能不能講點難的?老師站講臺上,一半欣慰一半發愁——進度比教案快了整整兩週。

江陽要做的,就是從這兩千人裡,把第一批最尖的腦子,挑出來。

選拔標準他定得很死:不看總分。

總分漂亮但每科都溫吞的,不要。單科鑽到常人夠不著的深度、為一道題能坐一個月的——來。跟基礎科學班一個邏輯:要的是坐冷板凳的人,不是考試機器。

筆試那天,考場三百人,卷子五道題,一道題三個小時。最後一道開放題:你覺得一加一在什麼情況下不等於二。有孩子寫了半頁集合論,有孩子畫了張量子疊加態示意圖,還有個女生,從頭到尾在論證為什麼這道題本身就是錯的。

面試更簡單。不準備PPT,不卡時間,幾個老師圍著一個孩子隨便聊。你最近在想什麼問題?你為這個問題查過哪些資料?有個男生被問為什麼喜歡物理,想了半天說:因為我想知道宇宙到底怎麼來的,課本上的答案我不信。面試組幾個老師對視一眼,當場在他名字上畫了個圈。

最後一關,老院士親自看卷子。

老頭子戴老花鏡,一份一份翻。翻到一份笑了:這孩子,解題過程比題目還長,路子野得很,可野得有意思。

翻到另一份,他沉默了很久:這孩子是個天才,可惜家裡條件太差,我讓人去看看。

那孩子是山裡來的。筆試草稿紙正反面用,最後一頁空白處,密密麻麻寫滿了自己推的小公式,比卷子本身還長。面試組問他,你知道我們這一年獎學金多少嗎?孩子搖頭:不知道,我就想做物理。老頭聽完,在他名字旁邊寫了四個字:全額資助。

名單最後定下來:五十個人。

名單貼出來那天,公告欄前面圍了一圈人。沒選上的不吵不鬧,回去把錯題本又翻了一遍;選上的也沒幾個歡呼的——他們太清楚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了。那個論證“一加一“題出錯的女生,站公告欄前看了半天,悄悄把鋼筆擰緊了一格。

五十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九月直接坐進研究所課堂。沒有軍訓,沒有適應期,開學第一課,老院士親自上。

名單報到江陽桌上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

窗外,實驗樓的燈亮著,基礎科學班方向傳來隱約的討論聲。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拎著行李站在十一中門口,被整個辦公室嘲笑“二本生也配教學生“。

三年後,他手裡有了中學,有了大學,有了研究所,有了一茬一茬長出來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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