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頭點點頭,“那行,豆漿趁熱喝。”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今天街口那個位置又有人擺攤了,不是算卦的,是個賣糖葫蘆的。我看了好幾眼,確認不是騙子才放心。”
秦瑤笑著說周伯你現在警惕性比我還高。
老周頭走後不久,工作室的座機響了。
秦瑤接起來,電話那頭是周院長的聲音,說下午阮大師走了以後她想起來一件事,剛才忘了說。
“老院長當年帶回那塊玉的時候,還帶回了一個孩子。那孩子後來被人領養了,走的時候老院長在他脖子上掛了一枚同樣的玉片。兩枚玉片,是一對。”
秦瑤把電話內容轉述給阮清歡。
阮清歡從布袋裡取出玉片,對著光重新看了一遍。
玉片邊緣有一道極細的凹槽,是榫卯結構的一半。兩枚玉片可以拼合。
封玉者留下的“蒙”字遺物不是一件,是兩件。
一枚留在孤兒院門檻底下,一枚讓一個孤兒帶走了。
他在等兩枚玉片在某一刻重新拼合。
“那個被領養的孩子現在在哪裡。”
秦瑤對著電話問了一句,周院長說記不太清了,只知道領養人是本地一戶有錢人家,姓蘇。
秦瑤放下電話看著阮清歡。
本地,有錢人家,姓蘇。
“蘇家。”
阮清歡把玉片放回布袋,“給蘇世瑛打電話。”
知識點:
蒙卦的智慧。山水蒙,山下出泉,矇昧初開。真正的智慧不是看透一切,是知道什麼該看透,什麼該留白。
封玉者把第七件遺物取名為“蒙”,藏在孤兒院門檻底下,又讓另一個孤兒帶走配對的另一半,都是在告訴第七世:有些事不必急於看透,該拼合的時候自然會拼合。
門主在玉片上留標記試探阮清歡,阮清歡選擇不碰它,也是蒙卦的智慧。
不碰,不是迴避,是知道現在碰它正中對方下懷。等到該碰的時候再碰,主動權在自己手裡。
落地方法:
遇到有人試探你的底線時,不要急著回應。回應本身就是在給對方資訊。不回應,對方反而猜不透你的底牌。門主留標記是為了看阮清歡的反應,阮清歡選擇照常生活、照常接卦,讓門主看到的就是一個“毫無準備”的對手。
三天後鬥法,門主會帶著這個錯誤判斷上陣。真正的準備,往往是在對手看不見的地方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