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了五萬塊謝禮,卻答應去看風水,趙建國驚了:“大師,您到底圖什麼?”】
晚上九點多,阮清歡剛打完坐,門就被敲響了。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輕叩,是實打實的“咚咚咚”,帶著一股子迫不及待的勁兒。阮清歡睜開眼,神識往外一放——“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胖一個瘦,胖的那個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瘦的那個捧著個果籃,兩個人身後還跟著馮桂芬,正踮著腳尖往裡張望。
阮清歡嘆了口氣,起身開門。
“大師!”趙建國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但眼眶還是紅的,像剛哭過。他身後是趙志遠,手裡拎著兩箱牛奶、一籃水果、還有一盒包裝精美的茶葉,看著就不便宜。馮桂芬擠在最後面,手裡還提著一隻殺好的老母雞,毛拔得乾乾淨淨,油光水滑的。
“進來吧。”阮清歡側身讓開。
趙建國和趙志遠走進來,然後同時愣住了。
這間屋子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寒酸。十平米不到,一張摺疊床,一個破衣櫃,一張缺了腿用磚頭墊著的桌子,地上鋪的革己經磨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牆上黴斑點點,窗戶關不嚴實,冷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紙板嘩嘩響——就是那塊寫著“一日三卦,一卦一千”的招牌。
趙建國的眼眶又紅了:“大師,您就住這地方?”
阮清歡沒接話,指了指摺疊床:“坐。”
摺疊床坐三個人有點擠,趙建國和趙志遠坐在床沿上,馮桂芬把老母雞放在桌上,自己搬了把塑膠凳子坐旁邊。西個人擠在這間小屋子裡,連轉身都費勁。
“大師,”趙建國把帶來的東西往桌上放,“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要不是您,我們家那一百多萬就打了水漂了。這些不算卦金,就是單純的謝禮。”
阮清歡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兩箱牛奶、一籃水果、一盒茶葉、一隻老母雞。她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
“卦金己收,謝意心領,禮品不必送。”她的語氣不重,但很堅決,“拿回去。”
趙建國急了:“大師,您這是幹什麼?這些東西又不值幾個錢,您看看您這條件——”
“條件好壞是我的事,規矩是我定的。”阮清歡打斷他,“我說過,一卦一千,多一分不要。禮品也是‘多一分’裡的,不收。”
馮桂芬在旁邊幫腔:“大師,您就別客氣了,老趙家不差這點東西,您救了他們家,吃只雞怎麼了?”
阮清歡看了馮桂芬一眼,那眼神不冷也不熱,但馮桂芬莫名其妙就把嘴閉上了。
趙志遠拉了拉趙建國的袖子,低聲說:“爸,大師的規矩咱們得尊重。”他轉向阮清歡,“大師,禮品您要是不收,那能不能請您幫個忙?我們付費。”
“什麼忙?”
趙建國接過話頭:“大師,我想請您去家裡看看風水。不是免費的,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不會算在您那‘一日三卦’的規矩裡。您看行不行?”
阮清歡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趙建國的面相她之前看過,印堂發黑、夫妻宮裂紋、子女宮暗沉,那是被林小雅的氣場牽連的。現在林小雅的事解決了,那些黑氣己經散了大半,但印堂上還殘留著一絲——不是人的問題,是地方的問題。
“你最近生意是不是不太順利?”阮清歡問。
趙建國眼睛一亮:“對對對!大師您怎麼知道的?最近三個月,我接的工程總出岔子,不是材料出問題,就是工人受傷,上個月還有一個專案被莫名其妙叫停了,虧了二十多萬。”
“你辦公室是不是最近新來了什麼人?或者添了什麼新東西?”
趙建國愣了一下,扭頭看趙志遠。趙志遠想了想,說:“三個月前,爸的助理離職了,新招了一個,姓周,三十出頭,做事挺勤快的。他來的第二天,還給爸送了一個擺件,說是開過光的,能招財。”
“什麼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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