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擺攤,卦金一千,概不賒賬》第24章 孩子厭學,風水調文昌(1)

作者:暮春子·7小時前

【兒子成績倒數,她花三千塊報補習班沒用,大師看了一眼房間:“書桌對著廁所門,能學進去才怪。”】

那天晚上,阮清歡沒有睡好。

不是因為錢德利那個笑——她不怕他。是因為那股血腥味在鼻子裡繞了一整晚,像腐爛的魚腥味,怎麼都散不掉。她打坐的時候用了三遍清心訣才把那股味道從神識裡驅出去。

第二天早上,她出門的時候,巷口賣早點的大媽喊她:“閨女,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好?來,多拿個茶葉蛋,不要錢。”阮清歡沒推,拿了茶葉蛋,多放了兩塊錢在桌上。

北山公園,老槐樹底下。

排隊的人己經形成了固定模式:最前面的幾個凌晨三點就來,裹著軍大衣蹲在樹下打瞌睡;中間的是早上五六點到的,帶著小板凳和保溫杯;最後面的七八點才來,基本上就是湊熱鬧,因為三卦肯定輪不到他們。

阮清歡穿過人群,坐下,立好紙板。外賣小哥昨天掛的那面錦旗還在樹幹上飄著,跟馮桂芬送的那面並排,風一吹,紅底金字嘩嘩響。

“今日三卦,規矩不變。第一卦誰排?”

排在第一的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樸素,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包上印著某個培訓機構的logo。她身後跟著一個十三西歲的男孩,穿著一身灰藍色的校服,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半張臉,整個人縮在母親身後,像一棵曬蔫了的白菜。

“大師,我是替我兒子來的。”女人把男孩從身後拽出來,語氣又急又無奈,“他今年初二,成績從初一開始往下掉,現在班裡倒數第十。我和他爸給他報了數學、英語、物理三個補習班,一個月花了三千多,一點用都沒有。老師說他上課走神,回家寫作業磨蹭,說他笨吧,他小時候成績挺好的……”

男孩的頭更低了,耳根泛紅。

阮清歡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男孩一眼。她沒有急著要八字,而是問了男孩的出生年月日,又問了一句:“他房間的佈局,最近一年有沒有動過?”

女人愣了一下:“去年搬家了,從老小區的兩居室搬到現在的新小區,三居室,他有了自己的房間。大師,這個有關係嗎?”

“地址給我。”

女人報了小區名字和樓棟號,阮清歡閉上眼,神識往那個方向放了一下。她“看”到了男孩的房間——不大,朝北,窗戶不大,採光一般。書桌擺在靠門的位置,門開的時候,正對著外面的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跟書桌的首線距離不到兩米。

阮清歡睜開眼。

“你兒子房間的書桌,是不是正對著廁所門?”

女人想了想,一拍大腿:“對對對!他房間的門一開,斜對面就是衛生間。書桌就在門邊上的那面牆,坐著的時候正好對著衛生間門口。大師,這個有講究?”

“廁所是家裡汙氣最重的地方。你兒子每天坐在廁所對面寫作業,汙氣衝著他的後背和腦袋,他坐得住才怪。”阮清歡的語氣不重,但很篤定,“不是他笨,不是他不努力,是那個位置讓他坐不住。注意力沒法集中,腦子像蒙了一層霧,看什麼都記不住。”

女人的嘴巴張成了O型,男孩也抬起頭來,第一次用正眼看著阮清歡。那雙眼睛裡有光,是那種“終於有人理解我了”的光。

“大師,那怎麼辦?搬家是不可能了,剛買的房子……”

“不用搬家。”阮清歡說,“做三件事。第一,書桌移位。搬到窗戶旁邊,背靠著實牆,面朝房間裡面,別對著任何門。第二,在書桌的左上角放一個文昌塔擺件,銅的最好,沒有銅的陶瓷也行,別買塑膠的。第三,衛生間門常關,馬桶蓋蓋上,在衛生間門口掛一個半門簾,擋煞不擋路。”

女人從包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一條一條地記,字寫得飛快。

阮清歡又看了一眼男孩的面相,補了一句:“你兒子不是學不進去,是他的學習方法不對。他屬於動手型,光聽講沒用,要讓他自己寫、自己畫、自己做題。補習班那種大課對他沒用,不如找一個一對一的家教,陪他做題。”

男孩的眼睛亮了:“大師,我真的能學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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