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擺攤,卦金一千,概不賒賬》第49章 被下情降(小邪術)(1)

作者:暮春子·5小時前

【她痴戀渣男三年,花光所有積蓄,大師一碗符水下肚:“你被人下了降頭。”】

“那個算命的,不用管她。她封不住。”

錄音裡的這句話,阮清歡反覆聽了五遍。不是錢德利的聲音,是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聲音很輕,像是捂著嘴在說話,但語氣很確定——“她封不住。”封不住什麼?啼魂?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阮清歡把錄音儲存下來,標記了時間戳。然後她繼續打坐,靈氣走了九圈,天亮了。

北山公園,老槐樹底下。阮清歡坐下,立好紙板。今天是個陰天,雲壓得很低,錦旗垂著,沒有風。排隊的人不多,十幾個人,縮著脖子,有人帶了傘,有人沒帶。

“今日三卦,規矩不變。第一卦誰排?”

排在第一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但裙子上有咖啡色的汙漬,像是灑了什麼。她的頭髮很亂,不是沒梳,是梳了之後又抓亂的。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眶發青,嘴唇上有乾裂的血痂。她走到攤位前,沒有拿錢,而是先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鋪在紙板上。照片上是一個男人,三十出頭,穿西裝,戴手錶,長得不難看,但眼神不正。

“大師,我愛他。我為他離了婚,把房子賣了,錢都給了他。他說他會娶我,但三年了,他連他爸媽都沒讓我見過。”女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我離不開他。每次我說要分手,他一個電話我就回去了。我像瘋了一樣想他,想得睡不著,吃不下,瘦了三十斤。大師,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他的?”

阮清歡沒有看那些照片。她先看了女人的面相——印堂發黑,但不是普通的那種黑,是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滲。夫妻宮的位置有一團暗紅色的氣,像淤血,又像火燒過的痕跡。這不是正常的相思,不是正常的痴戀。這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朋友介紹的。第一次見面,他請我喝了一杯咖啡。喝完我就覺得他特別親切,像認識了很多年。”

“那杯咖啡,他是不是加了什麼東西?”

女人愣了一下:“加了……他說他喜歡喝甜的,幫我加了糖。”

阮清歡閉上眼,用神識掃了一遍女人的全身。在她的胃部位置,有一團極細極細的黑色絲線,像頭髮絲一樣纏繞在一起,紮根在她的胃壁裡。絲線的另一端,延伸向東南方向,很遠,不在這個城市。這是東南亞降頭術中“情降”的特徵——透過食物或飲料下降,讓中了降的人對施降者產生無法控制的依戀。

她睜開眼。

“你不是愛上他了。你是被人下了降頭。東南亞的,情降。他在你的咖啡裡下了東西,你喝下去之後,身體裡就種了降。你離不開他,不是因為你愛他,是因為降頭在控制你。”

女人的臉一下子白了:“降頭?那不是電影裡的……”

“不是電影。你三年來的所有行為,都不是你的本意。你離婚、賣房、給錢、失眠、暴瘦——都是降頭在消耗你的精氣神。他不是要娶你,他是在吸你的財和命。”

女人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種憋了三年終於找到出口的哭。

“大師,能解嗎?我不想再這樣了,我好累……”

“能。但你要配合我。”

阮清歡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張黃紙、一支毛筆、一小瓶硃砂。她用毛筆蘸了硃砂,在黃紙上畫了一道符,不是平時那種平安符,是專門破情降的“破邪符”。筆畫比平安符複雜得多,彎彎繞繞,中間有一個像刀一樣的形狀。畫完最後一筆,符紙微微發熱,硃砂亮了一下。

“把這碗水喝了。”阮清歡從包裡拿出一個一次性紙杯,倒了半杯礦泉水,把符紙點燃,燒成灰,落入杯中。灰燼在水中散開,水變成了淡灰色。

女人接過杯子,手在抖,猶豫了一下,仰頭喝了。

喝下去的瞬間,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彎下腰,乾嘔了兩聲,但什麼都沒吐出來。阮清歡伸手按住她的後背,將一縷靈氣從她的胃部灌入,把那團黑色的絲線一根一根地剝離。絲線很細,但很韌,像拔魚刺一樣,一點一點往外拽。女人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旁邊排隊的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過了將近一分鐘,女人突然“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吐在地上的東西不是食物,是一攤黑色的黏液,像墨汁,散發著腥臭味。那團黑色的絲線混在黏液裡,扭動了幾下,然後不動了,化成了一灘水。

阮清歡鬆開手,退後一步。女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全是淚和汗。她抬起頭,看著阮清歡,眼神變了。之前的痴迷、瘋狂、執念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痛苦。

“大師……我好像醒了。我不愛他了。我想到他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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