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擺攤,卦金一千,概不賒賬》第64章 小演員算星途(1)

作者:暮春子·4小時前

【十八線演員想紅想瘋了,大師潑冷水:“你現在的演技,紅也是黑紅。”】

老太太發來的那條訊息,阮清歡看了兩遍。玉鐲戴在了兒媳手上,婆媳抱在一起哭。她回覆了一句“好好過”,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頭邊。啼魂被封在銅塔裡,銅塔在張鶴亭家,暫時安全。但只有一個月。她需要儘快找到銅釘,七根,每根一尺長,能釘入河底岩石。銅釘不是普通的東西,需要找銅匠定製。她認識的人裡沒有銅匠,張鶴亭可能有門路。明天去問。

天亮了。

北山公園,老槐樹底下。阮清歡坐下,立好紙板。今天是個陰天,悶熱,蟬叫得撕心裂肺。排隊的人不多,五六個,有人拿著扇子使勁扇。

“今日三卦,規矩不變。第一卦誰排?”

排在第一的是一個年輕姑娘,二十二三歲,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頭髮染成栗色,化著濃妝。她長得不難看,但臉上有一種焦慮——嘴角往下撇,眉心有豎紋,眼睛不停地眨。她手裡拿著一個劇本,捲成筒狀,攥得緊緊的。

“大師,我叫林小禾,是演員。”她把劇本放在紙板上,從包裡掏出一千塊,“我拍了三部網劇,都是女三女西,播了跟沒播一樣。我同學去了選秀節目,火了,現在代言接到手軟。我也想紅,您幫我算算,我什麼時候能紅?”

阮清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個劇本。劇本的封面上寫著《長安十二時辰》——不是那個大製作的,是一個小劇組的同名蹭熱度專案。她沒有翻開,問了林小禾的生辰八字。林小禾報了出生年月日時,語速很快,像在背臺詞。

阮清歡掐指算了算。八字排開,官星在遠方,財星在暗處。命中有貴人,但不在現在,在三年後。貴人的方位在西北,屬金,特徵是短髮、方臉、說話聲音大。不是導演,不是製片人,是一個經紀人。

“你能紅。但不是現在。”

林小禾的眼睛亮了一下:“什麼時候?”

“三年後。三年後的秋天,你會遇到一個貴人。他是經紀人,手上帶過兩個影帝。他看中你,不是因為你的演技,是因為你的臉型符合他手裡一個古裝劇本的角色。那個角色會讓你紅。”

林小禾的嘴巴張著,想笑又不敢笑:“三年……太久了。我現在就想紅,有沒有快一點的辦法?”

“有。但你現在紅了,也是黑紅。你的演技撐不起女主角,硬上了會被全網罵。罵完就涼了,以後沒人找你拍戲。你願意嗎?”

林小禾的臉白了。

“你現在的演技,停留在‘念臺詞’的水平,不是在演戲。你哭的時候,心裡在想‘我要哭得好看’,不是在傷心。你笑的時候,心裡在想‘我要笑得甜’,不是在開心。觀眾不傻,一眼就能看出來。”

林小禾的眼淚掉了下來,不是演戲,是真的被說中了。

“這三年,你不要到處跑組試鏡。去找一個表演老師,系統地學。一年學基礎,兩年磨角色,三年之後,你的貴人來了,你接得住。”

林小禾擦了擦眼淚,從包裡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大師,您說的那個貴人,長什麼樣?我怕我認不出來。”

“短髮,方臉,說話聲音大。他姓周。三年後的秋天,你會在一家咖啡館遇到他。他坐在你對面,點了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他會主動跟你說話。你不要緊張,正常回答就行。”

林小禾把每一條都記了下來。她收起手機,拿起劇本,站起來,朝阮清歡鞠了一躬。“大師,我聽您的。我不急了。我去學表演。”

她走了。走路的步子比來的時候穩了很多,背也挺首了。

排在第二的是個開餐館的老闆,想算算要不要換個地方開店。阮清歡看了他的面相,說:“別換。你現在的位置旺你,換了反而不好。”老闆點點頭走了。

排在第三的是個退休老頭,想算算孫子的高考志願。阮清歡看了孫子的八字,說:“學醫。他有這個命。”老頭高高興興地走了。

三卦算完,阮清歡收攤。

她沒有回去,而是去了趟張鶴亭家。老人正在院子裡澆花,石榴樹上的果子又大了一圈。看到阮清歡,他放下水壺,把她領進客廳。

“銅釘的事,我問了幾個老銅匠,都說打不了這麼長的。一尺長的銅釘,需要特製的模具,沒人願意接。”張鶴亭倒了兩杯茶,推給阮清歡一杯,“不過,我找到了一樣東西。”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七根銅棍,每根一尺長,手指粗,表面有一層暗綠色的銅鏽。不是新的,是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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