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器械區是不是在正中間？西面都是路？”
“是。器械在中間，會員可以從西面走過去。”
“器械在中間，屬金在中央，叫‘金煞’。會員從西面走過來，被金氣刺到，心裡會牴觸，不想練。你把器械移到靠牆的位置，留出中間的空地做功能訓練。空地屬土，土生金，金氣被土化掉，就不會傷人。”
周銳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簡圖。
“還有，你的前臺是不是正對著大門？”
“是。前臺在大門正對面，會員一進門就能看到。”
“前臺正對大門，財氣來了就擋，擋了就散。你把前臺移到側面，讓會員進門先看到器械區，再看到前臺。前臺後面掛一面鏡子，鏡面朝外，把財氣反射回去，不讓它跑。”
周銳一條一條地記完，付了錢，轉身走了。
排在第二的是個開花店的姑娘，想算算店裡要不要進一批康乃馨。阮清歡看了她的面相，說：“進。母親節快到了。”姑娘點點頭走了。
排在第三的是個中年男人，想算算兒子能不能考上大學。阮清歡看了兒子的八字，說：“能。但他英語弱，讓他多背單詞。”男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三卦算完，阮清歡收攤。
她沒有回去，而是去了趟城西的銳力健身。健身房在一棟寫字樓的二層，很大，落地窗正對著馬路。她走進去，滿牆的鏡子，天花板也是鏡面的，人站在裡面，西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影子。她站在器械區中間，用神識掃了一下整層的氣場。金氣從西面八方的鏡子裡射出來，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人被網在中間，無處可逃。
周銳正指揮工人拆鏡子。工人把鏡面牆上的鏡子一塊一塊地撬下來，露出後面的水泥牆面。
“水泥牆刷暖色，淺黃色。不要刷白色，白色屬金，金氣太重。”
周銳在筆記本上記下。
阮清梵走到前臺的位置，指了指左邊的一面牆。“前臺搬到那裡，面向器械區。前臺後面掛一面小鏡子，巴掌大的圓鏡就行，別太大。”
周銳問：“前臺要放什麼擺件嗎？”
“放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擋煞。不要放招財貓，貓屬金，金氣太重。”
全部改完，阮清歡離開了健身房。
回到出租屋，她捐了今天的一半收入，然後打坐。靈氣在體內迴圈了九圈，修為穩定在十成。神識範圍己經能覆蓋兩百五十米了，還在慢慢增長。
手機震了一下。周銳發來一條訊息：“大師，鏡子拆了，牆刷了，前臺搬了。今天下午來了好幾個老會員，說感覺健身房大了好多，不壓抑了。有三個當場辦了續費。謝謝您！”配了一張照片，健身房暖色調的牆，器械靠牆擺放，中間一大片空地鋪著瑜伽墊。
阮清歡回覆：“中間空地每週換一種訓練方式，不要總是一樣的。會員有新鮮感，就不走了。”
又震了一下。朱老闆發來一條訊息：“大師，馬三今天早上來把照壁上的紅叉擦掉了。他說他的手腫了，問我您有沒有辦法消。我說你自己作的，自己受著。”
阮清歡沒有回覆。她放下手機，從枕頭底下拿出平安符。符紙的顏色己經是赤金色了，捏在手心裡發燙。她把它放回去，閉上眼。
窗外，天黑了。
阮清歡剛閉上眼，手機又震了。老劉發來一條訊息：“大師，那個開發商趙總託人帶話，說想見您一面。他說他願意出十萬，請您幫他看一個專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