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歡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例外。
“我每天只接三卦。”她說,“今天還有第三卦要處理。你的符文我己經解讀完了,交易結束。至於合作的事——”
她頓了頓。
“我需要考慮。”
沈硯沒有強求,站起身,將地圖留在桌上。
“古玩市場,東邊第三個攤位,攤主姓周,留山羊鬍。他每天下午三點出攤,晚上八點收攤。今天下午他會帶一批新貨過去。”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寫上地址和時間,壓在五帝錢下面,“如果您改變主意,可以去那裡找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阮大師,您那枚玉佩……最好收好一點。我能感知到它的不凡,別人也能。”
門關上了。
阮清歡獨自站在工作室裡,低頭看向胸口的玉佩。玉佩溫熱依舊,像是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她將桌上的銀鎖、符碎和地圖收好,拿起預約簿翻開。
今日第三卦,預約人:周海生。預約時間:下午兩點。備註:求推演生意不順的原因。
牆上的鐘指向兩點十分。
預約者沒有來。
阮清歡正準備起卦推演對方是否會赴約,手指剛碰到五帝錢,動作突然頓住。
工作室外,一縷極淡的煞氣波動從槐樹街口的方向緩緩靠近。
和上午在巷口感知到的留守黑影的氣息,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她體內剛剛用來碾碎符文的那一縷靈氣,在丹田位置輕輕跳了一下。不是損耗後的虛弱,而是一種“鬆動”的感覺——像是原本緊閉的門,被人從裡面輕輕推了一下,露出一道縫隙。
這是修為瓶頸鬆動的徵兆。
前世她突破化境時經歷過這種感覺,但那是在積累了整整三年之後。今生她魂穿而來,修煉時間不過數月,雖然恢復了前世十成修為,但想要更進一步,按理說還需要至少半年的積累。
這次鬆動,來得蹊蹺。
阮清歡按住胸口的玉佩,感受著它微微的脈動,目光落在工作室的門上。
外面的煞氣波動越來越近了。
第三卦的預約者遲遲不來。
沈硯留下的紙條壓在五帝錢下面,上面寫著古玩市場山羊鬍攤主的出攤時間。
三條線,同時指向同一個方向。
阮清歡拿起桃木劍,推開門,走進午後的陽光裡。
。去掠向方的場市玩古朝,過而閃一牆著影黑的糊模道一,口街樹槐








